吳三省也同样被递了杯茶。
“三叔,暖暖身子。”
吳三省刚欣慰地接过去,还没喝上一口,吳二白就洗完手从外面迈了进来。
目光在吳谓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两遍,开口问道:“叁河说你中了麻醉针。可有哪里还受伤?”
吳谓一听“受伤”两个字,整个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伤确实是好了,一张巅峰治愈卡下去连道疤都没留。
可每次想到身体好像还残留着肺部被贯穿的剧痛。
那种幻痛太过真实,以至于吳二白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一下肋骨。
吳二白一看吳谓这反应,脸色立刻变了,拉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还没好?严不严重?走,去医院。”
吳谓这才回过神来,把脑子里那些臆想出来的幻痛用力甩出去,连忙解释道:
“没有,我真没受伤。就是条件反射,您知道的,我从小就怕打针。”
吳二白却根本不信,吳谓方才那个表情那可不是什么“怕打针”能解释的。
他拉着吳谓继续往门口走,力道比刚才更大了:“怕打针和受伤我能分不清?你今天必须给我去医院检查一遍。”
吳谓见他爸来真的,连忙扒住客厅旁边的柱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那里:
“爸,我真的没有!我好着呢,能跑能跳,不信我给你翻个跟头看!”
吳谓毕竟是个习武之人,手臂和腰背的力量都不是吳二白能撼动的,扒在门框上纹丝不动。
吳二白拽了几下没拽动,情急之下松开了手,转头对着贰京下了让人都哭笑不得的命令:
“贰京,把他给我捆了!”
贰京站在门口,表情不忍,又不好违抗自家二爷的命令。
犹豫了不到半秒,还是转头看向外面:“去找根绳子来。”
佣人领命而去,吳谓不可置信地看着贰京,又看看他爸,拔高了声音:
“爸,我真没有受伤!我好好的!您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吳谓说完又转过头,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老神在在喝茶的两个三叔:
“三叔!您俩知道的,快跟我爸说啊!”
解涟环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二哥,小谓确实没事,他睡觉的时候我检查过了,身上没伤,睡了十几个小时就缓过来了。”
吳二白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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