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确实不像是有伤的动作,这才勉强相信了。
松开了手,重新走回主位上坐下。
吳谓怕又被抓,赶紧端了杯热茶,挑了个离吳二白最远的位置坐下。
下一秒,那个出去找绳子的佣人回来了,手里当真拎着一捆麻绳。
看到吳二白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气氛和刚才不太一样,小心翼翼地问:
“二爷,还要绳子不要?”
吳谓瞬间转过头,幽怨地看向吳二白,那眼神里写满了“您看看您干的好事”的控诉。
吳二白轻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默不语。
贰京也震惊于这个佣人的一根筋和没眼色,连忙上前两步冲他摆了摆手,压低声音:
“不用了,下去吧。”
佣人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拎着绳子退下去了。
吳三省见这场闹剧总算收了场,放下茶杯问吳二白:“二哥,你怎么回杭州了?”
吳二白闻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周柏诚那伙人,趁盘口抽调了人手,动了咱们的地方。”
“开始是些小打小闹,堵几个铺面,截几辆车。后来不知怎么搭上了外面的一股势力,胆大包天,把咱们在城东的仓库烧了。”
“人没死,货毁了大半。潘子和小邪都受了点伤。”
吳谓听到吳邪和潘子受伤,脸色瞬间变了。
“小邪和潘叔伤得怎么样?”
吳三省的反应比他更大,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茶杯上的盖子都掉了下来:
“老子这就带人去剁了他!”
吳二白一个眼神扫过去,冷冷的,不怒自威。
“剁什么剁。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打杀杀。”
吳三省对上那个眼神,冲天而起的火气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把到嘴边的千言万语都给压了回去。
“这事你不用管,我处理好了。”
吳谓没有问吳二白是怎么处理的。
他能想象到,自己老爸手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爸,小邪和潘叔现在在哪?”
吳二白有心想让他俩少见面,但也知道吳谓打小就护着吳邪,这会儿不让他知道人在哪,他反而不放心。
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几分:“他俩在医院,伤得不算重。吃过饭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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