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如今已经有人一进门就问:“李家味道今天甜口还有没有?”有人给亲戚带东西,也不再只说“镇上买的”,而是会顺嘴补一句“带点李家味道回去尝尝”。甚至连隔壁街卖瓜子的一个老主顾,过来闲聊时都半开玩笑地说:“你们现在不只是开店了,是快把名字做出来了。”
这句话落在一般人耳里,也许只是热闹一句。可落在李享知心里,分量却不一样。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做生意做到后头,最值钱的从来不是某一天多挣了几张票子,而是你这块牌子能不能让人心里先认,嘴上先叫。钱今天赚了,明天还能赔回去;可名字一旦真被叫出来,就说明你这一路的稳、准、讲规矩,已经开始在别人心里留下形了。
这天傍晚,李享知难得没急着进屋,而是站在门店外多看了一会儿。夕阳把门头上那块旧招牌照得发黄,木板还是那块木板,漆色也早被风吹雨打得旧了些。可不知怎么,他再看时,忽然觉得那几个字已经跟最早不一样了。
最早这只是自家门口挂的一块招牌,告诉别人这里卖什么、是谁家铺子。
如今,它像是开始慢慢从一块木牌,长成一层更实的东西。门店里有人认,车站那头有人喊,作坊里有人按着这块牌子的标准去稳味道、稳批次、稳出货。它不再只是挂在门头上的字,是开始往三个地方一起落的脸面。
小军这阵子跑车站跑得最勤,最能感觉到这变化。他后来又送了两回货,每回去,老周都比前头更省心些。甚至有一回,旁边另一个卖点的人还主动问了一句:“你们李家味道那种咸口,能不能也分我几包试试?”
小军当时心里都快笑翻了,嘴上却还是按李享知先前教的压住:“现在先紧着能稳送的,不敢乱撒。等后头稳得更实,再给你这边分。”
门店这边也不只是嘴上改了称呼。原先有人来买,多半是站在柜台前指着盆、指着袋子说“来点这个,再来点那个”。如今渐渐有人一进门就先问名字。甜口、咸口、炒得更酥的那批,各自有人记着。还有个从邻镇来走亲戚的妇女,临走前专门包了几包,嘴里念叨的也是“给家里带点李家味道回去”。这类话一多,连隔壁街那些本来只拿眼睛看的同行,神情都开始不一样了。
作坊那头则是另一层变化。以前小龙盯的只是锅里稳不稳,轮到这一阵,他甚至会在出锅后把几批平码在一块比颜色、比大小、比袋口装进去后挤不挤形。因为牌子一旦亮了,人家记住的就不只是入口那一下,连你每回拿到手是不是一个样,都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