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家味道”这几个字的一部分。小芳也配合着把门店和车站的货分得更细,同样的口味,门店讲究现卖现香,车站则更看重拿起来顺手、一路带着不散味。三边同时往一个名字上拢,那股品牌的影子才开始真正立起来。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出一点不一样。
前头是他求人给口子。
如今是别人问能不能分点李家的货。
这种翻过来的劲,不光是生意上多了一道路,更像是把李家这一卷一路咬出来的那口气,真正喊出了个名字。
小芳也没让这股热劲白热着。她很快就把门店、作坊、车站三边的货号和口味记得更细,哪个口味在门店走得快,哪个在车站更顺手,哪一种若真要再往外分必须先把袋口和标记做得更明白,她都一项项压进本子里。她已经开始本能地明白,牌子一旦真有人认,后头要守的就不是一锅货,而是一整套别人一提起“李家味道”就能想到的稳定感。
连小龙都被这股牌子的分量往里推了一层。前头他盯的是锅边能不能稳,如今再起锅时,他脑子里会多出一道更硬的念头: 这不是只做给今天这一锅看,是做给“李家味道”这四个字看。人家一旦喊了这名字,你手上每一次失准,砸掉的就不只是眼前一批货,还有别人心里刚立起来的印象。
李享知也没让“有人喊出来了”这件事只停在高兴上。第二天一早,他就把三个孩子都叫到桌边,拿门店、作坊、车站三边如今冒出来的变化一条条掰开。门店要守住老客回头时认的那口稳定,不能今天香、明天散;作坊要把批次和火候继续压死,别让名字亮得比手上的活快;车站那边则不能仗着有人问就一股脑往外撒,宁可慢一点,也不能让李家味道这四个字先被断货和走样拖了后腿。
小军听着,刚开始还觉得父亲太稳,明明外头都有人主动问货了,何不趁热多铺几处。可话听到后头,他自己也慢慢收住了。因为他想起前面跑车站时,老周最在意的从来不是你今天能不能送一批,而是后天、下周、再过十天还能不能接上。牌子一旦亮了,外头对你的要求就不再是“有就行”,而是“得一直像样”。这时候若只图快,把还没磨实的地方先放大,砸得反而更狠。
小芳则顺着这话,马上把本子里几页原本只按口味和去处分的记录重新并了并。她开始试着给“李家味道”这个名字找更清晰的秩序: 哪些口味是门店最能压住回头客的,哪些该放车站去抢顺手买,哪些暂时还不能往外多分;袋口的扎法、分量的轻重、袋面留的记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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