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绕?多少人绕?绕的时候队形怎么保持?射箭的时候谁掩护谁冲锋?”
五个队正凑过来,盯着那图,眼睛放光。
祖昭接着道:“从下个月起,每旬一次合练。五队人马,轮流扮重甲,轮流扮轻骑,轮流攻,轮流守。赢的那队,全队赏钱五千,休沐三日。输的那队,加练三天。”
吴猛问:“百夫长,这次考核呢?还考不考?”
“考。”祖昭道,“每月初八,照考不误。考完再练合练。”
五个队正互相看了看,齐声道:“得令!”
出了营帐,二队队正凑到吴猛身边,压低声音道:“吴队正,百夫长这法子,真够狠的。又是考核又是合练,咱们这帮人,往后怕是连觉都睡不成了。”
吴猛瞥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二队队正梗着脖子:“谁怕了?老子是高兴!以前在谯县,跟着刘将军,整天就是守着城墙,等着挨打。现在多好,有马骑,有好弓,有赏钱,还能练打胡人。老子恨不得明天就跟胡人干一仗!”
吴猛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夜里,祖昭又去了一趟屯田区。
五十三万亩麦子,已经长到齐腰深,风一吹,哗啦啦响成一片。百姓们在地里忙着拔草,见祖昭来,纷纷直起腰招呼。
“祖百夫长,又来啦!”
“百夫长,今年的麦子比去年还壮,再过俩月就能收了!”
祖昭笑着点头,一路走过去,不时蹲下看看麦子,问问收成。有老农拉着他的手,非要留他吃饭,说有新腌的咸菜,还有腊肉。
祖昭婉拒了,又走了一圈,才骑马回营。
月光下,麦田一望无际,随着夜风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他勒住马,望着这片海,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一年前,这里还是荒地,长满了野草。一年后,五万五千百姓在这里扎了根,种下了五十三万亩麦子,养起了鸡鸭牛羊。
再过两个月,麦子就能收了。
到那时,寿春城的粮仓,就该满了。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月光下,淮水静静流淌,对岸是黑沉沉的旷野。再往北,是谯县,是雍丘,是襄国,是石虎磨刀霍霍的都城。
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
他会不会也在望着南方,想着什么时候南下?
祖昭攥紧了缰绳,青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刨了刨地面。
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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