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杯,走到屏风前,伸出指尖,虚虚点了点那几处她看到流光的位置。
“沈先生,师傅们未必完全走眼。”
沈确眼神一凝:
“大小姐的意思是?”
“这屏风,外层织物确是民国的丝麻,做工精巧,足以乱真。”
池翡声音清晰,一字一句,“但真正的宝物藏在里面。有人用极高明的手法织补覆盖在了这内层。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指尖悬空划过:
“要验证也简单,无需整体破坏,只需寻一位顶尖的织物修复师,用最细的针,从这几处边缘入手,小心剥离外层。里面藏着的,恐怕才是真正的明代古缂丝,甚至是年代更早,保存完好的珍品。”
内室一片寂静。
沈确站在原处,目光紧紧锁在池翡所指的那几点,又猛地转向池翡,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化为一种近乎灼热的确认。
“天眼……”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久远回忆,“池老当年,便是如此。于微末处见真章,于混沌中辨灵光。”
他后退半步,对着池翡,竟是郑重地拱了拱手:
“沈某眼拙,今日方信,涅槃佩真正择主。大小姐,请您上座。”
这一次,他的恭敬里带上了发自内心的臣服。
池翡没有推辞,抱着小团子坐回主位。
小小的婴孩不知世事,只咂咂嘴,睡得安稳。
“我叫您沈叔叔吧?沈叔,这间当铺,究竟与爷爷有何渊源?”池翡问出核心。
沈确也坐下,神色恢复了沉稳,语气比之前更坦诚:
“凤凰当铺,本就是池老早年一手创立。只是他志不在此,更多是为鉴宝觅珍,也为一些特别的物件和消息,提供一个流通之所。后来池老重心回归池家商业,便将当铺交予我打理,外人均不得而知。池老有训,此间盈利皆归经营者,但铺子根本,永远属于它真正的主人,也就是涅槃佩的主人。”
他看向池翡颈间:
“当年池老为您佩戴此佩后不久,便告知我,涅槃佩已择新主,自行隐匿,待时机到了,新主自会持佩而来。可这一等,就是十多年。”
“爷爷他……”池翡喉咙发紧,“从未提过他之后的事?还有我父母?”
沈确摇头,面露歉然:
“池老严令,池家内部事务,绝不许我等插手过问。至于这十年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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