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掌柜开始记帐,而他也询问道:「这些奸盗市棍,背後不是有人吗?」
「官军就这样扫了他们,那些人就不站出来跑跑关系?」
见刘金泉这麽问,掌柜轻笑道:「跑关系?」
「他们背後的那些人,不过就是旧朝宫中的太监和那些旧朝的勋贵。」
「你去吴宅送炭,没瞧见吴宅把恭顺侯的牌匾都换成了吴宅?」
「吴家都尚且如此,其他勋贵也好不到哪里去。」
「除此之外,这京城中除了少数的太监宅第没有被抄没外,其余的都被抄没了。」
「听闻官军光抄没这些太监宅第和奸盗市棍的家,便抄得了五百车银子。」
「五百车?」听到这个数额,刘金泉倒吸了口凉气。
他不敢想像那是笔多麽大的数额,而掌柜也在此时记好了帐,调转方向给刘金泉查看。
「看看吧,没问题就按个戳。」
掌柜的话说罢,刘金泉便信任地看完了帐单,然後按了个手印。
掌柜见状,也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然後撕下其中一页递给刘金泉。
在刘金泉收下这页帐单的时候,掌柜也招呼人去搬起了竹筐。
几名夥计从内堂走了出来,拆开了两块门板,留足了空间後便收起竹帘,开始搬运这些竹筐装车。
在等待装车的时候,掌柜的看向了那孩童道:「你家这娃娃也八岁了吧?」
「嗯,八岁了。」刘金泉回答着,同时对孩童示意道:「大郎,叫何叔。」
「何叔好!」刘大郎不假思索地叫起了叔叔,然後便见何掌柜笑着点头,接着继续看向刘金泉。
「听闻新朝官军在南边弄了官学,就连平民子弟也可以读书,就是不知道日後会不会在京城也开办。」
「若是真的能开办,你家大郎倒是可以去试试,毕竟年龄也到了。」
刘金泉闻言,眼底闪过精光:「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瞧见他这高兴的样子,何掌柜也不由得摆手道:「我也就是听说,具体的还是得看新朝怎麽安排。」
「听闻新朝如今和建虏在东边的永平打仗,不知道能不能打赢。」
「依我瞧着,应该是能打赢的。」
何掌柜仿佛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肯定。
刘金泉听到建虏二字时,不由得有些紧张。
毕竟他是城外人,而且经历过好几次建虏入寇,死了不少亲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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