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泉反应过来後,也连忙道:「能出去的,我以前装过,这就是看着高,但没有城门高。」
见他这麽说,那汉军将士也狐疑的对比了下骡车竹筐和城门的高度,随後摆手道:
「行吧,你小心些。」
「如果不行,我们帮你卸下,出了城再装上去。」
汉军将士的话令刘金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不必劳烦军爷,小的肯定不会碰到城门。」
「嗯,你继续排队吧。」将士说罢便转身返回了前方守门的位置,而刘金泉瞧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也不由得重新将思绪放回了吴怀恩的竹筒上。
这般想着,他鬼使神差的将胸前的竹筒取了出来,打开後便查看起了其中内容。
他读书不多,但也被家人送去读过三年的蒙学,能看懂普通的书信和帐册。
正因如此,随着竹筒内的所谓家书在他面前展开,他的脸色在几个呼吸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爹,您怎麽了?」
刘大郎最先发现了自家父亲的不对劲,於是开口询问起来。
只是他的话音才落下,刘金泉便仿佛应激般将信纸卷起来,塞回了竹筒里。
「没……没事!」
刘金泉虽然这麽说,但那褪了血色的嘴唇却看着格外惨白。
刘大郎没有多问,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後继续等着队伍缓慢前进。
刘家的那头骡子,也在打着响鼻,识趣的跟着队伍朝前走。
刘金泉瞧着自家懂事的孩子、养了多年的骡子,以及前方排队时说说笑笑的出城百姓,咽了不知多少次唾沫。
吴家干得事情,远比他想得严重得多。
从信中内容来看,双方明显已经联系许多年了。
如果是这样,那自家那麽多年替吴家送的东西里,会不会也有这些东西?
如果有,那自家岂不是也牵扯其中了?
刘金泉这般想着,冷汗止不住的从额头冒了出来。
旁边的刘大郎见状,抬手放到了刘金泉额头,将他拉回了现实。
「爹,您流了好多汗,是不是生病了?」
刘大郎懵懂的话,令刘金泉冷静了下来。
「爹没事……就是穿太厚了,有些热。」
「大郎乖,自己吃着糕点,爹坐会儿就好。」
刘金泉说着说着,主动拆开了油纸包裹的糕点,拿着装满水的葫芦递给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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