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的远眺西方。
整个山西,虽有寒风不断来袭,却不见半点雪花。
只有吕梁山、太行山较高的山峰上,能看到模糊的雪白。
「人言瑞雪兆丰年,而今无雪,恐怕又是场旱情。」
孙传庭背对着众人叹息,而跟随他而来的王象潞、牛虎成则是低下了头。
他们都清楚,今年的夏税恐怕不如去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秋收。
如果真能等到秋税徵收,那兴许还能撑几个月。
如果撑不了,那就又要陷入欠饷的循环中了。
「走吧。」
孙传庭没有纠结太多,除了在心底祈祷旱情早些结束,山西耕地恢复往年产量外,他也做不了其他。
在对王象潞和牛成虎各自招呼後,他便骑着马匹,朝着不远处的府城赶去。
只是在他赶往府城的时候,关於明廷境内各地情况的情报,也通过谍子们翻山越岭的跋涉,送到了刘峻的手中。
这些情报送抵的时候,已经是二月末梢。
饶是如此,仍旧不影响刘峻通过这些情报,观察明廷的财政、军事情况。
「入冬以来,北方冬寒无雪,饥寒毙者不可计数。」
「南直隶又大旱,蝗来,米价每石贵至四两有奇,有人相食。」
「浙江旱、蝗、疫疠交作,斗米千钱,人民死者数万计。」
「北直隶大旱,粮价飞涨,斗米千钱。」
「百姓初食死人,继食生人,甚至食子女,或夫妇父子相食,卖人肉无忌,死亡略尽。」
「河南饥荒已甚,继以瘟疫,蝗蝻蔽野,至有父子相食。」
「山西自十三年春大饥至今,到处木皮草根剥既尽,复食人,至有父子、夫妇、兄弟相食者。」
「山东大旱,斗粟三两,瘟疫大作。盗贼蜂起,屍骨枕藉,村落尽成丘墟,丁户百不存一。」
「湖北饥,疫交作,三年之内旱蝗频仍,疫疠大作,父食其子,父啖其妻,每饥民在道息犹存,而肌肉已尽。」
「又或行路遇操刀凶人,健者追逐不及得以逃脱,弱者即时毙於刃下,即便是我等谍子亦生畏惧。」
「江西自十三年四月以来不雨大旱,又遇秋蝗,百姓食粟尽,饥殍载路,斗米二金……」
西安承运殿内,随着气温转暖,刘峻返回了此地理政,而明朝境内谍头传回的情报,令他都不自觉凝重了脸色。
除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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