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他娘的,正月不是正旦就是元宵,就给我们吃这个?」
「坐下吧,有得吃就不错了。」
「是啊,粮价都涨到三两银子每石了。」
正月中旬,在北方天寒地冻的时候,南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武昌平湖门外,驻守此地的明军将士总算熬到了午饭的时间。
只是伙头兵送来的午饭不过是稍稠些的米粥,外加添了些酱的白灼野菜罢了。
望着不远处渔民一船船捕来的鱼获,商民一船船送来的粮食。
再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这碗米粥,心情不言而喻。
「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偏偏朝廷还欠着三个月的饷,吃得还这麽差。」
「过些日子你们什麽时候去对岸的汉阳看看,看看人家吃得什麽,用的什麽,再看看我们。」
「娘的……」
草棚内的兵卒还在宣泄情绪,而与他同桌的几名兵卒则是安抚道:
「行了,人家可是皇帝的禁军,我们不过就是地方的营兵,哪里能比?」
「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是啊,喝了粥,身子暖和,等会班值的时候,江风吹着也不难受。」
在同袍的安抚下,这兵卒总算是消停了些。
只是他们的这些言论,却让在草棚不远处排队进城的百姓听了个大概。
对於大部分百姓来说,这些话不过是茶余饭後的话题罢了。
所以他们老老实实的排队交钱,最後穿过平湖门的甬道,进入了武昌城内。
走平湖门进入武昌,率先看见的便是远处的黄鹤楼与武当宫。
只可惜那修建於三国的黄鹤楼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垮塌,如今的这座黄鹤楼却是隆庆年间修筑的。
按照时间来算,今年刚好是这座黄鹤楼的七十岁生辰。
不过动乱之年,哪怕是达官显贵的日子也不好过,更别提出钱维护一座楼了。
所以在普通百姓看来,黄鹤楼虽然气派,但却也遮掩不住它的颓势。
若是无外力重修,兴许再过几十年,它便要垮塌为废墟了。
瞥了眼黄鹤楼的情况,挑着柴的樵夫开始往自己相熟的酒楼靠近。
不久後,他肩头的柴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钱袋。
感受着怀里钱袋的重量,樵夫开始在武昌城内逛了起来。
武昌城内,沿街商铺占道严重,哪怕宽阔的正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