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收割後平均的数额,不然光着一趟就能忙死所有官吏。
西安城外只有三个乡,这三个乡的大致数据,在各家各户收割好第一亩後,便经过佐吏们的登记,送到了安定门前。
司吏们将各家各户的土地亩产相加,然後除亩数来得出平均数额。
一个时辰後,西安府的知府便端着文册走上了安定门,双手将文册呈给了张如丰。
张如丰见状,旋即念叨道:「今岁亩产一石一斗五升,较去岁少二斗七升,比太平年时,少四斗五升。」
尽管都知道今年比去年还要歉收,但具体数据摆出来後,还是引得不少官员下意识唏嘘。
按照往年的经验,只要兴修水利,保障水源,那亩产都会增长。
结果去年秋收後,汉军兴修了大型水利,最後亩产不升反降。
想到此处,众多官员都有些忐忑,生怕刘峻怪罪他们。
好在刘峻不会怨天尤人,他听後只是平静颔首,接着起身道:「各县的秋收亩产数额,早些弄完送到承运殿去。」
「今年天旱,减产也是正常的,诸位不必自责。」
「下官无能,劳督师费心……」
见刘峻安抚他们,官员们异口同声地躬身回礼。
对此,刘峻也没有继续客套下去,而是带着张如丰、李沔、庞玉三人走下了城楼。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安定门外的草棚内,谢四新则是带着四名属官看着那浩浩荡荡的秋收景象,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他们这旱情确实比东边要严重,只是……」
「唉,别说了。」
陕西的旱情,确实比山西、河南要严重。
只是严重归严重,依靠泾、渭等多条河流,以及去年修建的那些水车、刮车,陕西还是保障了庄稼不会被旱死。
相比较之下,东边的山西、河南都在争权夺利、勾心斗角。
所有的钱粮,几乎都被投入到了募兵练兵当中,不见半点流入民间。
山西与河南,仍旧是那般残破,而地里的粮食,也如往年那般,旱的旱,死的死。
天灾之下,汉军靠着人力保住了百姓的口粮,教百姓不至於饿死。
反观明军境内,不知又有多少百姓会在粮食吃完後,化作饥民,涌入陕西,迁徙南下。
对於百姓的这些举动,偏偏衙门还不敢阻拦,生怕拦住他们後,他们在县境内直接聚众作乱。
明廷各地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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