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怎麽?咱家不能上去吗?」杜勋语气平淡,可在王承恩耳中却格外沉重。
「公公想去看看,这自然是可以的。」王承恩硬着头皮解释道:
「只是昨日,宁羌城内突然降下大半旌旗,末将尚未探明原因,所以……」
「那就走吧!」杜勋听到了王承恩的话後,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
他迈步朝前走去,杜之秩和王承恩则是连忙跟上。
众人穿过了宁羌关口的北门,进入了这足以容纳五千将士的关隘中,并朝着南边的关墙走去。
一刻钟後,随着杜勋登上南关墙的马道,摆在他眼前的是向外延伸出去的两侧山体,以及坐落在河谷中央的宁羌城,还有隔绝了宁羌南北的沔水。
从这里看去,可以模糊看清宁羌河谷的情况,尤其是宁羌城和宁羌城旁边那山脉上的数座炮台。
单从这城池和炮台的情况来看,孙传庭在奏疏中所说的「宁羌城坚,难以攻克」却并非是假话。
不过杜勋也曾担任过边塞监军,对於行军打仗的理解却也不浅薄。
宁羌城坚固是事实,但城池地利虽强,却也得看守城的兵马如何。
不然大明依靠戚继光修建的蓟镇长城,从理论上来说,完全可以挡住所有外敌入寇。
「备马,出关!」
「公公、这……」
杜勋冷着脸开口,旁边的王承恩想说什麽,却被杜勋目光锁定:「咱家说……备马、出关!」
「是……」王承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转身吩咐家丁去备马。
在他的吩咐下,家丁很快便准备了几匹好马,随後便见杜勋带着杜之秩、王承恩及百余名护卫马兵走出了宁羌关。
从宁羌关到沔水北岸的地界,距离不过三里左右,因此众人并未浪费太多时间便赶到了沔水北岸半里左右的位置。
站在此处,可以清楚看到沔水南岸的宁羌城外站着无数埋头干活的百姓,以及远处旌旗不多的宁羌城。
除此之外,宁羌城西边山上的炮台上,汉军的将士都聚在炮台外休息,直到瞧见他们到来,这才火急火燎的跑入了炮台中。
他们的反应并不慢,而这时王承恩也说道:「公公,贼军的炮手跑回炮台内了,咱们先撤吧。」
杜勋没有回答他,但却调转了马头,带着王承恩等人向北撤去。
待到他们疾驰撤出二百步开外,身後便传来了沉闷的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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