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炳忠有些惋惜地开口,而周权闻言则是亲自率领後军这八百多休息足够的马兵策马上前。
他们上前的动静被雷时声、张岩看在眼里,而此时距离亥时也不过一刻钟了。
张岩麾下的两千多人,已经撤走了大半,只剩下五六百人还在等待过桥。
这也就是渌江桥足够坚固,不然短时间内通过这麽多人,恐怕早已垮塌。
不过桥梁坚固,也就说明了想要破坏它并不容易。
正因如此,雷时声才会决定留下来断後。
必须有人断後挡住北岸的马兵,南岸的卢象升他们才能出逃成功。
想到此处,雷时声深吸口气,并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远处的张岩看不清雷时声的身影,但却能感受到那种难以说明的情绪。
「走吧!」
张岩没有留在原地继续唉声叹气,而是埋着头边踏上了渌江桥,朝着南岸加快脚步地赶去。
与此同时,随着南岸涌来越来越多的天雄军,汉军在右翼的攻势也渐渐疲软了起来。
袁顺见状,继续下令放炮轰击明军右翼。
在不到一刻钟时间里,他身旁不远处的十门重型佛朗机炮便先後打出五轮炮击,炮身也渐渐发烫了起来。
佛朗机炮虽然是速射炮,可以不休息的打十几轮,但那是一二百斤的佛朗机炮。
对於五百斤的重型佛朗机炮来说,短时间内快速打出五轮,便已经有些不太安全了。
正因如此,炮手们开始用湿棉被盖在炮身上面,空气中也传来了一股铁锈混合着硫磺的难闻味道。
五轮炮击结束,明军的右翼确实死伤了不少人。
卢象升望着那些被打碎的偏厢车和兵卒身躯,心里并没有畏惧,只有羞愧。
原本这支天雄军应该留在河北,作为民团来保护好他们家人的。
是自己将他们带到了湖南,却无法将他们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听着耳边的厮杀与哀嚎,看着南北两岸不断倒下的兵卒,卢象升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额头,悲戚道:「此役过後,我该如何面对三府的百姓……」
「总理。」瞧着卢象升这样,高斗枢与杨陆凯也鼻头发酸。
只是不等他们安慰卢象升,便见张岩气喘吁吁的通过了渌江桥,并来到了卢象升面前。
「总理,雷参将军令,请总理向插岭关突围!」
张岩的语气沉重中带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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