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放心,孤现在就前往驿馆,与诸郡王商议此事。」
「去吧,两个时辰後孤派人去取,一并送往府衙。」朱由栋安抚着,生怕朱慈炤误会自己要私吞。
朱慈炤倒是没有想那麽多,火急火燎地朝外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偏殿内也走出了一名高鼻浓眉,气度不凡的青年。
青年穿着蟒袍,而王府内除了作为亲王的朱由栋外,也就只有世子能穿着蟒袍了。
「父王,这荣王弟也不免太稚嫩了。」
朱由栋闻言,侧目看去,只见自家世子朱慈煃正朝着台上走来。
对於他所说的话,朱由栋则是苦笑道:「我等藩王,常年连王府都不得出,经历的世事少。」
「我瞧着你这王弟是被他父亲保护的太好,这才不晓得人情世故。」
「需得知晓,人的经历并不会随着年纪增长而增长,而是与其经历的事情相关。」
「你这王弟什麽都没有经历过,自然显得稚嫩。」
「虽说稚嫩,但起码还能听进去劝,也知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不至於败坏名声。」
「相比较之下,那蜀藩……」
朱由栋话音停顿,不由得摇了摇头,并看向朱慈煃吩咐道:「我令你少年时便开始接管府中事宜,也存了历练的心思。」
「如今瞧见你这王弟,可曾晓得我的心思了?」
「儿臣明白。」朱慈煃闻言表示受教,并在作揖後询问道:「那诸郡王那边,儿臣亲自走一趟?」
「不必,教吴大伴去一趟便可,他们都不是什麽愚笨之人,晓得我这麽做的深意。」
朱由栋解释着,同时看向朱慈煃说道:「你以为,避祸之地,当选何处?」
他这话有几分考校的意思,而朱慈煃听後也稍加思索,随後摇头道:「避祸之地,恐怕非我等能选的。」
「若是可以,儿臣倒是想去广州或福州避祸,但卢总理恐怕不同意。」
「嗯。」朱由栋见自家世子有这样的看法,不由得欣慰点头,接着说道:「此事只能尽量去办,教卢象升等人瞧了我等的诚意,自然会放我等离开。」
「其他士绅豪强见状,便知晓该如何做才能离开长沙。」
「这般既不会让卢象升等人背上盘剥藩王士绅的恶名,又不会教士绅豪强们心生不满。」
「我知晓卢象升正直,但再正直也得为麾下大军着想。」
「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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