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的朱由栋沉思着没有回答,而朱慈炤也羡慕的打量着他。
虽说朱由栋已经五十有二,但由於容貌出众,哪怕年老也仍旧气度不凡。
相比较朱由栋,朱慈炤尽管年轻,却仍旧不如对方,这让他心底不由得升起羡慕。
好在他的羡慕没能持续太久,便见台上的朱由栋开口道:「此事我会亲笔询问卢总理,王侄不必再问。」
「若有消息,我会令府中承奉前往驿馆告知王侄的。」
朱由栋想走,但他也知道长沙还未陷落,藩王率先出逃会是什麽结果。
如今城内的那些士绅本就在闹事,倘若他也跟着掺和进去,恐怕会恶了卢象升与高斗枢,得不偿失。
以卢象升和高斗枢的性格来看,定然不会教藩王失陷。
兴许自己可以通过助饷来提醒,然後再在恰当的时机离开长沙城。
这般想着,朱由栋便开口道:「眼下贼军兵临城下,正是需要我等朱家子孙出力的时候。」
「孤欲捐银五千助饷,不知王侄可有这个想法?」
「助饷?」听到要捐钱,脑中根本没有这个想法的朱慈炤愣了愣。
瞧着他发愣,朱由栋也皱眉道:「莫不是此前左军门守武陵时,王侄已经助饷过多?」
「这……并未。」朱慈炤愣了愣,他尚年轻,且左良玉也没有提过助饷的事情,所以他哪里想过主动掏钱给守军守城。
瞧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朱由栋便根据经验判断出了他多半没有助饷过,不由得在心底叹气。
对於他们这些藩王来说,尽管不如几大藩富裕,但捐个几千上万两银子去守城,并不至於伤筋动骨。
有些时候,他们的助饷数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没有这麽做。
只要他们开始助饷,那城内便会形成风气,带动着士绅富户们助饷。
他们这几千上万两对於大军来说,或许是杯水车薪,但若是加上士绅富户们的助饷,那便足够提振将士士气了。
「王侄失了藩地,便助饷二千两吧。」
「此外,荣藩各王及我吉藩各郡王也当适当助饷,以显我两藩气度。」
「只要此事做好,避难的事情应该就不难了。」
朱由栋已经尽量把话挑明了,生怕这个年轻气盛的王侄不懂这笔银子的用途。
好在朱慈炤只是不经世事,并非没有脑子。
瞧见朱由栋都这麽说,他连忙表态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