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未附,田赋未征,粮草未集,且境内粮荒严重。」
「如此情况下,忽的徵兵如此之多,仅凭从湖南的缴获恐怕不足。」
「这是自然。」朱轸肯定了陈锦义的话,同时说道:「因此等打下长沙後,我会写信给督师,请督师继续派粮。」
「四川的粮食充足,只要在夏收後运粮前来湖南,便可在供食新军的同时,缓慢平抑湖南粮价。」
「待到秋收结束,湖南的粮价便可平抑,督师也该收复汉中与陇右了。」
「届时湖南的粮食便可以走夷陵、兴安、汉中去反哺北线。」
「不过以眼下情况来看,在收复湖北前,督师应该不会从湖南抽调粮草。」
「收复湖北後,湖广的粮草便可以走汉江直抵金州,再转小船前往汉中。」
朱轸开口说着,陈锦义与唐炳忠则是安静听着。
虽说他们都知晓朱轸说的有道理,但他们毕竟是臣子。
想要再募新军八万这种事如果传回成都,哪怕他们对自己督师有信心,却也不免有些担心。
朱轸自然明白他们的担心,但他没有说什麽,因为他相信自家督师。
这般想着,他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长沙城,而此时的长沙城内也乱成了一锅粥。
城内的士绅富户都想要出逃,可高斗枢却封闭了城门,只准运送柴火蔬菜的百姓进出,不准士绅富户出逃。
如杨嗣昌母族的陈尹两家尚且被阻拦,更别提逃难而来的荣藩众人了。
「王叔,这高斗枢不放我等出城,等贼军打过来,我等恐怕会落得蜀藩那般下场。」
「王叔在长沙城内素有名望,还请王叔开口,避免高斗枢失陷两脉宗亲!」
长沙城吉王府承运殿内,彼时暂居吉王府附近驿馆的朱慈炤正坐在殿内哭诉。
他哭诉的对象,便是如今的吉王朱由栋。
朱由栋虽说也是亲王,但与大部分抠搜贪婪的亲王不同,他英资天纵,与地方官员和百姓的关系十分不错。
面对此前几年的湖南矿工起义,他也屡次提醒长沙官员招募壮丁,盘查奸细,并捐出二千两银子与不少粮食作为军饷。
正因如此,长沙官员主动请求朝廷批准,并在长沙城内为他修建了「乐善可风」的牌坊。
这件事情,便是朱慈炤也有所听闻,所以他才会希望朱由栋主动找高斗枢开口,带着荣藩和吉藩前往他处避祸。
面对他的请求,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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