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都由衙门负责,毕业後便从佐吏开始做起。」
「若是没有子嗣,亲兄弟也可以凭此去就读官学,也是如前番说的那样。」
「若是在官学内表现好的,能直接得授官职。」
长脸青年说完,中年汉子与阴鸷青年的脸上都有意动之色。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家里贫苦的矿工。
若非被汉军的谍头找到并拉拢为谍子,额外能赚到不少银钱,他们早就被盘剥死在矿洞内了。
汉军的谍头每个月给他们一两五钱银子,收入比他们做矿工还要高。
如今只要举义成功,便能拿到年俸二十两的佐吏之位。
哪怕半途身死,也能为家里人赚到三十两银子和数十亩上等水田。
长沙的水田是什麽价格,他们并不清楚,但他们清楚附近的水田价格不低於三两银子。
长沙作为闻名湖南的重镇,它的水田价格只会更高。
数十亩上等水田,少则百两,多则二三百两……
这笔银子,他们需要老老实实、不吃不喝的干到死才有可能存下。
如今只要献出自己一条性命,便能为家人谋得这麽多好处。
想到此处,中年汉子与阴鸷青年的眼底都燃起了火光。
他们根本不担心汉军会毁约,因为他们被谍头拉拢了大半年,他们作为矿工谍子的银钱,每个月都送到了他们家人手中。
九两银子,虽然只能在乡里买六石粮食,却能为家里多养活两口人。
这六石粮食,如果按照他们当矿工的收入来算,起码要不吃不喝乾十个月才能赚到。
更别提如今湖南粮价飞涨,去年他们做工,每日挖掘的矿石还能换三斤粟米。
今年以来,不过两个月时间,他们每日挖掘的矿石便只能换得一斤半的粟米了。
正因如此,整个湘南的矿区早已积了怒火,所有人都在等着一个契机,一个可以爆发的契机。
这般想着,中年汉子也看向阴鸷青年,开口道:「稍後你便派人去寻各个队的队头,就说我家媳妇生了孩子,晚上请大家吃饭,还请赏脸。」
「好!」阴鸷青年不假思索地应下,随後看向长脸青年。
瞧着长脸青年什麽都不说,阴鸷青年便捡起镐头与筐子,蹲着如鸭子那般开始在泥泞狭窄的矿道内穿梭起来。
见他离开,中年汉子也吩咐道:「你去把消息传给场内的自己人,入夜後想办法将长枪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