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攻打长沙,届时我等再藉口避祸,撤往袁州便是。」
朱由楷说罢,台上的朱慈炤忍不住说道:「不是要撤往永州吗?」
「若是撤往长沙,孤与诸位还能顺利撤往袁州吗?」
朱慈炤有他的顾虑,长沙毕竟是湖南重镇,若是贸然撤离藩王,那显然是在向外界表达,朝廷守不住长沙。
正因如此,卢象升兴许不会轻易放他们从长沙避祸他处。
当初朱慈炤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个担心,这才听从朱由楷的话,准备撤往永州的。
现在卢象升横插一脚,又把他逼往长沙去了,这让朱慈炤哪里坐得住。
「殿下,此一时彼一时……」
朱由楷瞧着自家殿下的表情,不由得叹气说道:「我等若是不遵守卢象升书信所言前往长沙,以卢象升此前弹劾唐王的性格来看,我等恐怕讨不了好。」
朱由楷的话音落下,众人尽皆想起了前年卢象升弹劾朱聿键的事情。
朱聿键擅自杀死与他有仇的两个郡王叔叔,同时令境内官员对他称臣,阅读启本公文时也僭越地用过皇帝的用语。
这些事被卢象升得知後,直接奏疏捅到了皇帝那里。
原本皇帝还在商议该如何处置朱聿键,结果建虏入关,朱聿键大张旗鼓的募兵数千,北上勤王。
结合卢象升弹劾的内容,再加上朱聿键擅自募兵并离开封地,不听圣旨令其撤回封地旨意,皇帝便乾脆将朱聿键废为庶人,关入凤阳高墙。
旁人不知朱聿键的动机,但结合卢象升弹劾的内容,再加上朱聿键两次不听朝廷令其撤回封地的旨意,故外人并不觉得他无辜。
不过从卢象升弹劾朱聿键时所表现的性格来看,卢象升眼底应该是容不得沙子。
若非如此,朱由楷也不会选择放弃更为安全的撤往永州计划。
「卢象升…卢建斗……」
朱慈炤念着卢象升的名字与表字,最终深吸口气後说道:「好!」
「既然只能去长沙,那便准备准备,今夜走南门乘船前往长沙,希望这卢建斗别到时候执迷不……」
「轰!!」
在朱慈炤要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城外再度作响的炮声则是打断了他的话。
朱慈炤顿了顿,最终只能无奈摆手道:「都下去准备吧,亥时出发前往南门。」
「是。」朱由楷等五位郡王闻言,纷纷起身作揖行礼,随後退出了承运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