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二十三日申时四刻(16点),当破破烂烂的武陵城头传出炮声时。
城头的两门大将军炮开始激射葡萄弹,而那葡萄弹也遮天蔽日的跨过了百步距离,密密麻麻的如骤雨落下。
「哔哔——」
哨声响起的瞬间,刀牌手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长牌,而民夫们也纷纷蹲下,躲在刀牌手的长牌背後。
当「劈里啪啦」的声响出现,其中偶尔掺杂闷哼声和长牌被击碎的声音。
待到葡萄弹形成的雨幕彻底结束,几名倒霉的将士倒在了地上,连带着後面的几名辅兵也中弹倒下。
好在距离相隔甚远,再加上有长牌阻挡,他们的伤势并不重。
「你们把受伤的弟兄拖下去!」
距离最近的总旗官吩咐着十余名辅兵,辅兵们闻言连忙上前将人抬下战场,往後方送去。
「呜呜呜……」
「继续填河!」
号角声再度作响,左右的两名千总继续开始指挥辅兵填河。
辅兵们虽然畏惧,但毕竟经过短时间的训练,两腿发软的把沙袋抛入护城河後,转身便开始朝後方跑去。
「放炮!为何还不放炮!」
城头的女墙背後,卢光祖质问着不远处的两门大将军炮炮手,结果却见十几名炮手正在用湿抹布不断擦拭炮身。
「参将,火炮太烫了,再放炮恐怕会炸膛!」
负责两门炮的百总连忙解释,而卢光祖闻言只能咬牙看向身旁左右千总:「令其余各炮炮手装铁炮弹,闻哨声放炮!」
「是!」听到卢光祖的话,两名千总连忙派人前去传令,而卢光祖也抓住了身旁的旗兵并吩咐道:
「去府衙禀报军门,就说贼兵强攻城墙,即将渡过护城河!」
旗兵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跑下城墙并朝着府衙跑去。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战兵们则是指挥着辅兵调整炮口,塞入药子与实心弹。
这些五花八门的火炮,最重的三百斤,最轻的五十余斤。
其炮弹从最轻的四两到十二两不等,射程从百步到二百五十步不同。
卢光祖也是病急乱投医,压根不管这些火炮的射程不同,开口便要求他们闻哨放炮。
「放!」
「哔哔——」
「嘭嘭嘭……」
随着卢光祖开口,刺耳哨声在北城墙上作响。
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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