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将军令传达了下去。
家丁们开始督促辅兵们准备放炮,而这些辅兵们大多数都只学过一两个月的放炮。
虽然准头不可靠,但准头不够可以用数量来凑。
数百门各类火炮,足够教贼兵喝一壶了。
在他们这般想着的时候,百步开外的那些云车、吕公车和冲车开始动了起来。
四千常德营汉军隐藏身形在高大的云车、吕公车身後,慢慢推动着二十几座云车和吕公车不断前进。
望着他们不断前进,武陵城头的气氛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人的呼吸声和滚水的沸腾声。
「咚咚咚……」
汉军的鼓声不断敲打,所有攻城器械都迈入了百步距离,并开始不断拉近。
八十步、六十步、五十步……
「吹哨!」
「哔哔——」
「嘭嘭嘭!!」
霎时间,左良玉一声令下,身後十余名旗兵同时吹响木哨。
这些哨声作响後,左右两侧马道上的旗兵也纷纷吹响木哨。
在北城二里长的城墙上,随着所有哨声作响,炮手们点燃了引线,紧接着便是密集的炮声。
不同於红夷炮和大将军炮的沉闷炮声,这些炮声各不相同,五花八门,又有沉闷、又有清脆。
只是不管他们的炮声如何,当炮声与硝烟同时出现的时候,密集的弹幕便朝着前方的汉军席卷而去。
四五两的炮弹砸在吕公车和云车上,劈里啪啦响成一片,像冰雹打屋顶。
这些号称炮弹的大号弹丸无法击穿吕公车与云车那三寸厚的挡板,击中後嵌在木板上,亦或者被弹开,在木板上留下一个浅坑,无法对汉军将士造成太大的杀伤。
相比较这些大号弹丸,那些八两以上的炮弹便不同了。
它们呼啸着砸了过来,厚实的挡板像纸那般被撕开,随後便见它们扎进车後的人群。
「嘭!」
「举牌——」
血雾炸开,不知多少汉军将士遭到了这些炮弹的袭击,连哼都没哼便无力地倒下去。
器械被砸破的口子不断飞溅木屑,平平无奇的木屑激射後方,将後方毫无防备的将士脸皮给削开。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了大半张脸,尽管伤势不重,却尤为恐怖。
「补上!补上!」
把总、百总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哪怕前方战况惨烈,却没有人选择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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