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衙役顶多盘剥些口肉钱,断不会要了全村性命。」
见商贾都这样大大方方的让自己把责任推到汉军身上,渐安翁也慢慢冷静下来,接着点头道:「村中有不少瓜果蔬菜,只是肉食缺少。」
「这光景,衙门盘剥的厉害,我等乡民又多是佃户,难养家禽牲畜。」
湖南的光景并不好,归根结底还是贪官污吏盘剥的太过厉害,所以商贾们也早就做好了买不到肉食的准备。
如今听见渐安翁这麽说,他们倒也并不奇怪,而是安抚起来。
「无碍,有多少我等便收多少,断然不会强买强卖。」
「是极,你等若是不放心我等用秤,也可自己用保长的称来称重。」
商贾们你言我语的说着,渐安翁也渐渐放下戒备,转身开口道:「村口的汉子留下,其余人回家清理清理,将能卖的家禽和蔬菜都采摘来卖了。」
「对!有多少我们收多少,银钱管够!」
在渐安翁的吩咐下,商贾们再添把火,而村民们也纷纷捡钱似的开始跑回家里。
半个时辰後,各家各户开始将自己家中那数十到数百斤不等的时令蔬菜尽数搬到了村口。
由於肉食缺乏,而且鸡鸭又是下蛋的主力,所以这些村民只舍得卖鸡鸭蛋,而不舍得卖鸡鸭。
好在渐安里有人专门制作豆腐,因此这些商贾也采买到了三十余车的蔬菜和豆油,以及几筐鸡蛋和半车豆腐。
数十两银子的买卖就这样在称重下敲定,紧接着商贾们付清了银子,接着便推车朝着汉军的营盘返回。
诸如此类的场景,此刻正在汉军二十里内范围内不断发生着。
以五个乡为首的三十几个乡村储备,很轻松地便供应给了八万多汉军队伍足够的肉蛋和蔬菜。
天色渐黑时,负责後勤的陈锦义便来到了牙帐内,看着才刚刚开始吃饭的朱轸作揖起来。
「这几日的肉蛋蔬果都备足了吗?」
朱轸抬头询问,而陈锦义则是点头道:「眼下还在与那些商贩采买,不过瞧着数量,应该够大军吃五天的。」
「照此前在四川时的经验,附近二十里的百姓,应该能供给大军半个月的肉蛋蔬菜。」
「不过时间越往後,便需要派人朝着更远处采买。」
八万多军民的吃喝,并不是那麽容易满足的。
一个上千人的村庄,哪怕在湖广这种田肥水美的鱼米之乡,也不过能常年供应百来名兵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