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在床,现在已经蠢蠢欲动了。」
「朱燮元那老头就算想来管我们的事,也得先把水西的烂摊子收拾了,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等他养好身子,鬼知道北边那刘峻又会闹出多大的事情?」
侯采忍不住把自己派人去贵阳打探到的消息给说了出来,同时不免抱怨道:「你若是实在闲得没事做,那就去问问秦良玉,朝廷答应的军饷什麽时候发下来。」
「这军饷都欠了两个月了,我还能将弟兄们留在寨内就不错了。」
「想要我带着弟兄们操训,那也简单,把军饷发下来便是!」
侯采的话十分现实,侯天锡闻言无奈,但也只得点头应下。
不过在他点头应下的时候,他只觉耳边突然闯入了沉闷且熟悉的声响,使得他脑中瞬间空白。
「轰——」
一阵沉闷的巨响突然传来,震得白虎堂的窗棂嗡嗡作响,使得侯采脸色骤变。
「趴下!!」
侯采话音未落,他便瞬间窜到桌下,缩成一团。
侯天锡的反应也不慢,在回忆起这炮声出自何处後,他便紧跟着钻到了自己面前的桌下。
在两人刚刚躲好的瞬间,屋外便隐隐传来了什麽东西的破空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嘭嘭嘭——」
「额啊!!」
「救命……」
密集的撞击声使得白虎堂的墙壁剧烈震颤,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门外传来了凄厉的惨叫,还有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麽沉重的东西砸进了木头里。
侯采与侯天锡这对从兄弟只能缩在桌下,紧紧捂住耳朵,脸上满是惊惧。
不知过了多久,炮声终於停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哀嚎声。
侯采喘着粗气,从桌下钻出来,整个人显得狼狈无比。
「这是……这是贼兵的红夷大炮!」侯天锡跟着钻出来,声音都在发抖。
「走!」
侯采没有多说,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踉跄着朝门外冲去,侯天锡则紧随其後。
两人冲出白虎堂,眼前的场景令他们呆立当场。
白虎堂外,江雾已经随着太阳升起而彻底散去,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水寨里,靠近北边的那七八艘战船被打断了桅杆,船体上豁开大洞,江水正咕咚咕咚往里灌。
满是碎肉和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