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温体仁在听到这熟悉的话术时,忍不住抬头看去。
只见十余名家仆各自端着礼盒,盒上则摆好了礼物主人的书信。
换做平常,温体仁见此情况,定然会十分高兴,但他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这些礼物和书信都来自浙江,而他们询问的问题无非就是朝廷何时能出兵剿灭刘峻,恢复川粮出川。
按照往年的情况,秋收过後,整个南方的粮食都会稍显富裕,然後便能筹集漕粮运送北上。
只是今年以来,随着汉军占据四川,四川不再出粮,出粮的压力就都压到了湖广的身上。
江西和南直隶,起码还因有着大片耕地而稍微能分担些压力,但浙江可不行。
浙江的平原本就不多,其中最大的杭嘉湖平原更是被用於种桑养蚕,纺织绸缎。
这若是四川、湖广太平的时候,浙江还能通过绸缎卖出的高价来采买粮食,养活浙江之人。
可随着四川丢失,浙江的米价已经涨到了每石二两四钱的程度。
这还是湖广、江西、南直隶刚刚秋收结束的价钱,若是等秋收的粮食吃的差不多,後面的粮价还将涨得更离谱。
粮价的暴涨,已经影响了浙江的方方面面,拖得越久就影响的越多。
正因如此,浙江才会有那麽多人送礼送信,寄希望於温体仁给他们个准确的答案。
只是对此,别说他们,就连温体仁本人也不清楚。
「今年的漕粮,恐怕困难了……」
温体仁皱眉想着,他可以感受到皇帝似乎在渐渐远离自己,但他想不到自己犯了什麽错。
如果真的要追根溯源,那这一切似乎都是从杨嗣昌成为兵部尚书开始的。
「杨文弱……」
温体仁呢喃着杨嗣昌的表字,随後收起了手中毛笔,对守在旁边的家丞说道:「往後送来的书信,若是与此相关的,都照这封信回复。」
「是。」家丞恭敬应下,随後便见温体仁起身朝外走去。
眼下已经是戌时,百官早已散班回家。
只是如今江南粮荒的事情不解决,温体仁始终无法安心休息。
所以他换上了官服,乘坐马车便往皇宫赶去。
半个时辰後,随着马车在东华门外停下,温体仁顶着落日的余晖朝着云台门迈步走去。
在经过一段距离的赶路後,他最终来到了云台门外,并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臣温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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