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中赫然多了一根修长如標枪的木棍,一头已被削出尖锐的斜茬。
“发生了什么事?”
“手里的棍子哪里来的?”
如此复杂的操作,李悠南却一气呵成,宛若电影一般的特技动作,整个过程仅仅几秒钟时间,那头野猪甚至还没有跑远。
李悠南手中的猎刀挽了个凌厉的刀花,便被他稳稳插回了腰间的刀鞘。
骑著小白马,李悠南將刚刚砍出来的標枪拿在手上,甚至饶有兴趣地给直播间的人们科普说:“这种植物叫杜松,生长在草地边缘的石灰岩坡地。”
“12月份以后,枝干刚好完全木质化,没有叶片干扰,而且天然笔直,木质坚硬有韧性,表面没什么节瘤,是完美的標枪材料。”
手里拿著这根分分钟做好的標枪,李悠南控制著小白马,再次朝著野猪的方向追去。
这地方本来是印第安人生活的区域,有不少理想的標枪材料。
如今有诸多技能的加持,虽然李悠南没有標枪技能,但是投出去的標枪弹道笔直还是能够做到的。
野猪此时已经窜上了灰白色的坡地,马蹄在陡峭的岩石地面上打滑,眼看难以继续追击。李悠南在坡道前猛然收紧韁绳,小白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身体几乎人立而起。
就在这时,李悠南单手握韁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借著马身扬起的势头,將標枪向后引满,仿佛一张拉圆的长弓。在小白马前蹄轰然落地的瞬间,他腰背发力,手臂如鞭梢般挥出,標枪化作一道灰影激射而出。
这一投匯聚了人马合一的力量,气势惊人。
野猪正奋力向坡顶攀爬,身躯完全暴露在李悠南的视野中。
只见那根標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直线,精准地落向预判的点位—一野猪的逃跑路径恰好经过那里。
一声尖锐悽厉的猪嚎响起,標枪从野猪右后肋上方贯入,透体而过。
野猪瞬间失去平衡,在惯性作用下翻滚著从坡上摔落,激起一大片尘土和碎石。
朱利安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一幕。
而她的直播间里,更是不断飘起了感嘆號、问號以及各种表达情绪的语气词,最多的便是以w
开头、f结尾的单词短语了。
隨后,李悠南操控著小白马,不急不缓地朝著野猪的方向走去。
虽然这里是个小坡道,但慢慢走骑马还是可以走上去的。
在距离野猪几米的位置,李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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