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人。
江挽月一听到喊声,毫不停留,马上赶着去治疗病人。
“小娟,病人什么情况?”
“病人今年三十六岁,男性,已经发烧一周 ,昨天的体温显示三十九度,中午还吃了药,就在刚刚突然一下——”
江挽月和唐小娟一边脚步急匆匆往前,一边沟通着患者信息,没有一刻迟疑停留。
苏娇娇和周存真跟在两人身后,一同过去看情况。
这也是他们到了灾区之后,第一次深入到隔离病区,看到病床一个个病人,一股低沉冰冷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好似要带走人身上的所有温度 。
对苏娇娇来说,勉强能承受得住 。
毕竟她之前上过前线,当过战地医生,更残酷更血淋淋的场面她都经历过了。
可是对于一直是学生的周存真而言,这是除了大学里的大体老师之后,他第一次直面疾病和死亡。
面如死灰的不仅仅是病人,还有陪伴在他们身侧的家属。
因为看不到救治的希望,家属们陷入在无尽的绝望中,所有人低沉的气息凝聚在一起,成了散不开的阴云 。
死亡,随时都在发生。
江挽月等人匆匆赶到,却意外先看到了徐铭。
徐铭站在前方,隔着一段距离,阻止他们,“你们不要再过来了 。”
“徐医生,怎么回事?”江挽月皱眉追问。
徐铭他自己都病的严重,眼窝凹陷的疲惫,低低咳嗽了几声,沙哑说道,“病人死了。”
苏娇娇和周存真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他们听到在徐铭的身后,传出来一个女人满是悲伤的哭声。
三十六岁的男人,正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也是他为人丈夫为人父亲的年纪。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从帐篷里跑出来,
她红着眼睛,脸上挂着泪痕,紧紧拉着徐铭的手,哀求着说道,“医生叔叔,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我爸爸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徐铭身体和心灵承受着双重压力,艰难地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见徐铭不理她,又看到一旁的江挽月、苏娇娇、周存真都穿着白大褂,带着红十字袖章,马上扭头跑过来。
“阿姨!叔叔!你们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我爸爸他不能死,他答应了,还要带我去放风筝……他昨天还在跟我说话,说一定会病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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