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擂台周围维持防护罩的阵法殿弟子们吓得立刻远离。
防护罩消失,野峰弟子二话不说跳下擂台跑远。
不到眨眼的功夫,除了昏迷的弟子,虞烬周围的人跑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叶乘一人定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归藏峰席,沈昭明脸色难看。
只差一轮,他就能碰到虞烬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
野峰看台,秦缺胳膊肘碰了碰凌白:“我就说这虞烬不简单吧?到哪儿都能掀起波浪。”
凌白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她没有下毒。”
“还替她冤枉上了?”
秦缺眼露稀奇,旋即轻啧一声:
“你可别强出头,她可有的是师弟师妹替她申冤。”
话音刚落,对面元宿峰席上,宋剑威豁然起身,面色冷硬:
“一派胡言!你们这些人修行出了岔子,与我大师姐何干?”
白纤柔跟着起身,看向那名野峰弟子,目光灼灼:“这位师兄,你既出此言,可有证据?”
野峰弟子心知惹了祸,干脆豁了出去,冷哼一声:
“我是没有证据,可我等体内必有异常,丹堂一查便知!”
说到这里,他面朝高台跪了下来:“弟子恳请掌教真人,彻查虞烬下毒之事!”
元重真人面色严肃,没有征求元宿师弟的意见。
先前虞烬一次单只害一人,他看在师弟的面子上,尚且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虞烬给所有参加大比弟子下毒,直接动摇门派根基!
他绝不会再包庇!
“玄直师叔!”
玄直真人面色凝重地站出来:“先前老夫为岑瑶疗伤,便察觉其经脉有异。
还请掌教再多请几人上来,容我好生查探。”
元重真人二话不说,伸手虚空一抓。
昏倒在擂台上的弟子尽数飞起,落到玄直真人面前。
玄直真人拧起白眉,蹲下身一一仔细查探。
片刻后,他收手起身,说出结论。
“掌教,这些弟子体内经脉紊乱,真气浮躁,根基有损。应该是同一种丹药所致。”
元重真人脸色微变:“连根基都伤到了,能否恢复?”
玄直真人点了点头:“根基损伤只是轻微,只需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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