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意识一般,感觉到了危险,又通通回到乌侧妃的身上。
"灿儿,灿儿,快,快让人带我离开这里,等我们离开这里后,让人把门窗全部关紧,放火烧了这一处房子。
听说蛊虫最怕的就是火,千万不能让那些蛊虫从这座房子出来。"镇南王看到明显慌乱的儿子,只能沉下心来吩咐。
这个儿子的阅历还是太少,如果是孟轲,绝对不会像他这样慌慌张张。可现在也没有办法,这个儿子比其他儿子还是要好上许多。
孟金灿把镇南王,送回他自己的院子之后。让人把南海郡,所有的名医都请了过来,给镇南王解蛊毒。
这并不是孟金灿有着什么父子亲情,因为他知道南海郡所有的医者,都解不了巫族的蛊毒。
他这样做就是要让镇南王看到他的孝心与紧张,反正蛊毒又解不了。他又落得一个孝顺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镇南王可不知道这个儿子心里的想法,只看到儿子为他的蛊毒忙进忙出,深深的被他的孝心打动了。
孟金灿本来就不通军务,这两天为了表孝心。又只在镇南王的身边打转,根本没有想过去军营里看看。
而军营里那为数不多的粮食,熬成粥,都能数得出里面的米粒。所有的将士就喝着这样的清水粥,已经被饿的奄奄一息。
霍钰和赵文豪带着底下的几万大军,冲进镇南王驻军的地方。根本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整个军营。
没有了镇南军守护的南海郡,平南大军如过无人之境。直直地向里推进,甚至来到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孟子渊和他的儿子孟金灿,还在演绎着父慈子孝,就被一锅端了。直到他们被关进大牢里,人都还是懵的。
他们不就是一天没去军营吗?军营怎么就被平南大军攻破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平南大军攻破大营没费吹灰之力。
"霍钰,赵文豪,本王是镇南王。即使被俘,也不能被投进大牢,需要你们好生伺候着交给皇上。
你们不能这样动用私刑,本王可不是你们随便能够囚禁的。"镇南王根本不敢相信,他们孟家盘踞岭南几百年,就这么败了。
他想到皇上还需要他们孟家稳定岭南,绝对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顶多是训斥训斥,最严重的惩罚,也不过是换一个人当镇南王。
孟家在他们父子,这么多年掌权的时候,打压的七七八八。现在整个孟家,也就他的儿子孟金灿能够担此大任。
他本来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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