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直戳其恶行根本,“赌之一道,起源怡情、止于修身,可博弈进退、可观人心百态,从来不是欺压弱小、谋夺私利的工具。你坏赌规、乱市井、欺苍生、昧良心,今日被少年拆局破诡,乃是理所应当、因果自取。”
壮汉面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层层冷汗,嘴唇哆嗦半晌,终究是半句辩驳之词也说不出来。
他横行市井多年,向来只知强弱胜负、利害得失,从未听过这般通透正道、公允道理。以往往来之人,或是畏他权势、或是贪他财利、或是与他同流合污,从无人敢这般直言斥他恶行、点破他卑劣本心。
“晚辈知错……晚辈日后再也不敢设局害人了……”
壮汉彻底没了气焰,低头躬身、连连求饶,语气满是惶恐怯懦。
夜郎七淡淡摇头,目光疏离平静:“不必向我认错,只需向被你坑害的万千百姓、向你自己的本心良知认错。”
“乱世法度松弛、江湖规矩崩坏,官府难以尽察市井幽暗,可人心有道、善恶有报。今日饶你性命,不代表既往不咎,若再敢恃强凌弱、布恶局、行邪道,他日江湖浩荡,自有公道收你。”
一语落定,便是断了此事、结了此局。
他行走江湖,惩恶却不嗜杀,扶正却不极端,向来以道渡人、以理服心,而非以武压人、以暴制恶。这亦是他一生坚守的人道博弈,术济苍生的初心本源。
壮汉如蒙大赦,连连叩首道谢,不敢多留片刻,带着一众狼狈不堪的打手,仓皇狼狈退出赌坊,连散落的兵器、赌具、满地铜钱都不敢捡拾。
方才喧嚣凶戾的归闲赌坊,转瞬便清净大半。
一众围观赌徒见恶霸离去,危机消解,纷纷松了口气,看向二人的目光,满是敬畏尊崇。有人悄悄捡拾自己剩余的碎银,默然离场;有人驻足观望,满心好奇,想要知晓这两位绝世少年,接下来会有何等言语、何等抉择。
不多时,赌坊内闲人散尽,只剩寥寥几个安分老者静坐旁观,偌大厅堂豁然空旷。
晚风穿堂,灯火轻摇。
一室清宁,两相对立。
夜郎七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花千手身上,神色温和、目光恳切,缓缓开口道出心底邀约,字字诚恳、句句真心:
“少年人,我观你根骨通透、心术纯正、痴性天成,乃是百年难遇的博弈奇才。”
“如今天下赌坛大乱,黑白无界、正邪混淆,旧王割据、黑局遍地。世间无规可依、无矩可守,无数奸徒假借赌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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