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守住人心底线。
“说得好。”夜郎七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掷地有声,“赌术是技艺,不是吃人利器。若是恃技作恶,本事再高,也是邪道。”
有了这位老一辈巨擘开口,场中再无人敢质疑。
那两名归墟会残余徒众,听到这番话,却是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可笑!什么黑白界限!世间一切皆是虚妄!订立规矩,不过是自欺欺人!”其中一人双目赤红,奋力挣扎,“归墟大道,破除一切枷锁,规矩本就是虚妄!”
玲珑上前一步,眼神冷冽:“虚妄?那些被你们蛊惑,家破人亡的百姓,也是虚妄?死在你们阴谋之下的江湖人,也是虚妄?”
“天地本空,众生执念,皆是笑话!”另一人嘶吼。
花痴开看向这两个被邪道洗脑的人,心中生出几分悲悯,却没有半分纵容。
“你们口中的虚无,不过是逃避。真正看破,不是去毁灭世间一切,而是不被输赢困住本心。归墟会的道,是教人放纵恶念,肆意毁坏,这不是大道,是魔道。”
“联盟戒律写得明白:恃赌害人,蛊惑苍生,收纳邪徒,残害性命,便是邪道,绝不姑息。”
说到这里,他转向周阔。
“周阔,你执掌赌坊,本应守一方分寸,却贪图暴利,害人无数,收纳邪党,罪证确凿。依照盟规,撤销归云赌坊一切许可,赌坊查封,家产抄没,用以抚恤受害人家属。”
话音落下,周阔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那两名归墟余孽,犯下数起伤人命案,按律重判。
一场公审,尘埃落定。
围观的众人渐渐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今日这一场公审,不单单是处置一个江南赌坊,更是当着全天下江湖人的面,再一次把赌坛的界限钉死下来。
公堂之上,人渐渐稀少。
晚风穿堂而过,吹动案上卷宗纸页哗哗作响。
红袖伸手,轻轻给花痴开斟上一杯热茶:“今日这番话,怕是要传遍天下大小赌坊。往后,不少人心里会多一份忌惮。”
花痴开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杯壁,长长吐出一口气。
“忌惮只是一时。规矩不是靠我一人赌术高强压出来的。要让黑白分明,正邪有界,要靠一代代人守住。”
他望向廊下自己一众弟子。
阿炳、玲珑、阿蛮、小七,都静静站在那里。
“师父。”阿炳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