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去,便看见她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奚兰!”他冲过去,见她满头大汗,牙齿咬着嘴唇都出血了,可见她要多难受,但他不能任由她这般咬下去,用力的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奚兰,你难受我知道,你别咬你自己,你咬我,我不疼!”
奚兰难受得不能自己,也没有那份理智去拒绝,张口就咬下去,顿时他手掌上鲜血长流。
嘴里舔到了鲜血的味道,她这才意识到,那是李淮,突然难受的往后一扬,嘴里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李淮,我……没事。”
李淮眼前感觉一酸,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大步出来。
“庄智谋!”
“王爷,你何吩咐?”
“你立刻带人去江城,不论用什么法子,将祝富川给本王带来!”他语气中全是焦急,这些属下也知王妃近来身体不大安康,立刻就要接命下去。
却是此时,后面卧房的门开了!
奚兰从里面走了出来,轻声命道:“不准去!”
李淮一看见她出来,似乎比刚才好些了,不过还是伸手去拉她。
“奚兰,你别管,回房去!”
庄智谋自然是更听王爷话的,正要小心翼翼的退下去,奚兰又喊了一声:“庄智谋你去也找不到,找来了也没用,所以不必多此一举了!”
说完,她将李淮拉了进去,说:“李淮,我真的没事,只是我的身体正在慢慢习惯这龙凝珠的煞气而已,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好了!”
对方看她脸色极其难看,唯有那双灵动的眸子发着光,又心疼又拿她没辙。只得将她揽进怀里,轻声说:“本王晓得,紫虚元想做什么,可他这段时日,并没有真的动手,其实,他还是念着你们儿时的情意的。”
他会说出这些话,奚兰有些意外,不过仔细想想,李淮何样的聪明细心,也许他说的都是对的。
紫虚元或还念及着他们昔年的情意,不过,却再也不可能同一立场了!
就算紫虚元有办法找到水涟珠,她不希望李淮因为自己,去求他,那时候,紫虚元救了她,却害了李淮,所有的一切,不是又将要重来吗?
这天之后,奚兰精神确实恢复了许多,甚至偶尔还会骑马跟他一起去城中巡视,他们无拘无束的在阳光下欢笑,谈论江山社稷之事,有时像亲密的夫妻,有时又像难得的知己。
那天,他们出了城,骑马走了好远,终于爬上一座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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