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
枕溪往后扯林岫,不小心摸到了对方的手。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这又是哪个时代的土话?感情这是山贼拦路?她不給买路钱还不准走了?
“法治社会,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受国家的管辖和庇佑。”
“哎?那男的是不是开学典礼上那小白脸?学习好的那个?”有人突然开口,把大家的目光转移到了林岫身上。
“没错!”有个男生啐了一口,说:“妈的,我女朋友就是因为喜欢他要跟老子分手。”
枕溪想笑又不敢笑,偷偷地去打量说话的那个男生,心想也不奇怪,这人和林岫确实没法比,他女朋友不瞎。
“好啊,新仇旧恨一起算。那个叫什么,林由是吧?你给我过来。”
噗嗤一声,枕溪笑了出来,随即紧张地捂住了嘴。
“那个字念xiu,不念由。”林岫终于开口,达到了嘲讽一万点的效果。
对方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林岫吹胡子瞪眼。
枕溪收起了笑容,心想该走了,回头真该打起来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枕溪再次想拉着林岫开闪。
她男朋友,那个叫阿炫还是什么的,突然开了瓶啤酒怼在桌上。
“跟琀琀道歉,把这酒喝了,这事就算了。”
哎哟喂!
这他妈以前是哪个山头混得马贼?说点话做点事怎么那么土呢?
“枕琀,你觉得呢?”枕溪问道:“你要我跟表哥向你道歉,然后把这酒给喝了吗?”
“谁让你咒我妈!”
“枕琀,你是不是觉得你交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之前可以叫人小姑娘脱衣服跳舞,所以现在叫我和表哥喝酒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觉得没有人管得了你了是不是?”枕溪沉着脸,说:“花无百日红,这话虽然听着土气,但却是正经八百的大道理。今天你是他女朋友,利用他的势力欺负别人。那要是有一天你们俩分手了呢?你怎么办?我和表哥大晚上地出来找你,到了也没落到你一句好,我们说什么了?”
这回枕琀是真的哭了,哇啦一声,地动山摇。
枕溪就是捡着她的软肋戳,攀权附势早晚要被权势反噬,她上辈子不就这样了?当然,她这辈子要还能找到饶力群接盘,那这话当枕溪没说。
“难怪琀琀说你这人心思歹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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