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休息间里,锁上了门,就由得枕溪自己在里面折腾。
一个下午,枕溪做了18个发卡,从徐姨手里领了18块的酬劳。枕溪担心林慧会翻她的包,于是把钱寄存在了徐姨这里。
晚饭的时候回家,林慧也没跟她说多余的话,枕琀和林征把她当做透明人,半句话不和她说,倒是枕全跟她说:
“你才来没多久,是该多出去走走,和同龄的小朋友在一起跳跳皮筋什么的,显得人活泛些。”
枕溪没应声,没有哪家的父母在孩子即将考试之际会鼓励她整天出去玩的。说到底,枕全和林慧的想法是一样的,根本不想让她去读书。
接连几天,枕溪的午后时光都是在精品店的小黑屋里度过,从徐姨手里领了小几十的酬劳,加上外婆之前给的五百块,枕溪一起交给了徐姨。
不是她对这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是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不仅是林慧,现在连枕琀都成天在翻她的东西,这钱是彻底藏不住了。
这天结束后,枕溪跟徐姨说:“这两天我就不来了。”
“怎么了?家里有事?”
“嗯,家里有事。”枕溪强忍住心里的悸动说道。
她今早去撕日历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差不多就是这两天,她村里的小学老师就该来家访了。
枕溪想了又想,怎么把家访能达到的效果最大化。她把干燥温暖的被褥上重新洒了水,赤身裸体地躺进去,一晚上就成功感冒发热。
她挺着发热的身子,在林慧的指使下洗衣服煮饭,跪在地上擦地板。
来家访的老师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她单薄身躯跪在地上的模样。
“丹丹!”戴着厚重眼镜的斯文老师惊讶地叫了一声。
“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枕溪刚从地上站起来,身子一歪,立马就摔到了地上去。
老师把她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叫道:“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枕溪摸了摸额头,虚弱地说:“是吗?我感觉不到。”
李老师抱起枕溪就往外走,眼睛瞪着林慧,说:“孩子烧成这样了还让她跪在地上擦地板,你真狠得下心。”
枕溪歪在老师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温暖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脑子有些不清醒,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是她不可以,她还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跟老师说,她狠劲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迷糊的脑袋清醒过来。
老师把她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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