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他那会儿哪怕住着院都要坚持献血的福报来了?
她突然想,那她这么多年给楚鲤续命,不知道输了多少血,她的福报是不是也在路上?
晚上,楚欢八点才随便吃了点东西当晚饭,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小腹开始又酸又疼,坐着都困难。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例假还有几天的,不过以前也有过突然提前的前例。
为了以防万一,她准备垫个卫生棉,拉开抽屉,却发现东西竟然用光了。
走出卫生间都得弯着腰,楚欢拿过手机,叫了个闪送。
结果她忘记改上次那个不详细的地址了,人家送到保安处就走了。
人都走了,楚欢又不能叫回来,只得披个外套自己下去取,反正不出小区,不担心安全问题。
保安像是知道她要来取东西,都提前给她放好在窗户边了。
楚欢有些不好意思,拿了东西就准备返身折回,余光扫过不远处的路对面。
她这个旧别墅区虽然不算多高档,但是摩托车出现的几率其实不高,所以她很难看不到那个身影。
皱了皱眉,她停住脚,往路边隐了隐,打通贺苍凛的电话。
她在背光处看着贺苍凛很快接起了电话,直接问他:“在哪?”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怎么了?”
随即才道:“在夜班。”
哪有人夜班还有空到她小区门口消磨时间的?她可不认为这地方跟他的工作有关。
但他不说,楚欢也没有戳破,只是问:“你房子怎么弄的了?既然是意外失火,房东给安置吗?”
男人似是低笑了声,“想什么呢。”
“住哨所。”
哦,楚欢差点忘了他还有个哨所呢,那儿有床有沙发的,不比租房子差。
捂着腹部,她慢慢走回了家,跟贺苍凛的电话也已经挂了。
疼痛加上思绪繁杂,楚欢倚在沙发上半天,心底那股毛燥反而越来越强烈。
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刚搜索的‘无痛经史,为什么偶尔例假前好几天就会腹痛腰酸’。
底下的解答系统而全面,分了好几条。
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条上:
内分泌失调,阴阳不和。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是在内涵她没男朋友,或者长时间没有性生活?
楚欢脑子里一下就跳出了上一次,是在西山平顶,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