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内环区。
机械神教总部。
一座由纯黑色金属构建的巨大教堂里，齿轮在墙壁内部缓缓转动。蒸汽从管道接缝处滋滋往外冒，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大殿正中央。
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左半边身体是血肉。
右半边是机械。
精密到极致的暗银色机械臂上，每一个关节都嵌着微型法则引擎。右眼是一颗不断旋转的红色光学镜头，扫描的红线在空气中交错成网。
联盟大学总榜——第五名。
机械神教教宗。
代号：零。
他面前的虚空中，一段影像正在反复播放。
王平安在外环区释放黑洞视界的画面。
红色光学镜头转了三圈。
数据流在他的半机械大脑中疯狂运算。
“空间至高规则，100%圆满，毁灭至高规则，100%圆满。”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像机器在读报告。
“肉身强度……超出数据库上限，无法评估。”
身后，三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机械铠甲里的信徒齐齐跪下。
“教宗大人，要取消报名吗？”
零没有回头。
他的机械右臂缓缓展开。
手臂内部的结构像花朵绽放一样层层打开，露出最深处一个拳头大的球形装置。
装置表面流动着扭曲的银色光芒。
空间，在它周围变得不稳定了。
“反空间力场发生器。”零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三个月前从母星运来的。专门针对空间系法则使用者。”
“在这个装置的作用范围内，任何空间法则都将被强制压制90%以上。”
他把机械臂合拢。
红色镜头锁定影像中王平安的面孔。
“他很强。”
停顿。
“但强，不代表没有弱点。”
他转过身。
半边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只血肉之躯的左眼里，闪烁着冰冷到极致的算计。
“高维遗迹的三千万枚法则结晶，是机械神教的。”
“王平安的狂妄，会在擂台上终结。”
……
第三天。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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