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背起小安之后,闷闷不乐道:
“你也把我背着呗,就剩下一点路了,我之前居然还不知道附近还有个迁徙的小部落,早知道应该把他们留住,看看他们有没有畜力拉动的车。”
安达嘴上说着,就要爬上亚伦的背,被亚伦一脚踹开。
最后就只好形成了这样的态势,安达给自己腿上绑了个绳子,另一端绑在亚伦的腰上。
这样这个大儿子就能同时背着弟弟、拖行着父亲前进了。
至于因此在地面上摩擦的痛苦,安达只当是懒惰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如同早上睡醒之后头脑里想着再睡一会的昏沉和不断增加压力的膀胱之间的斗争。
只要自己闭上眼,放弃对身体的控制陷入永恒的梦乡,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想必已经躺在了家里的驴车或者躺椅上。
呃,也有可能是被亚伦随便挖了一个坑埋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一路在地上呲过来,留下了帝皇之血的安达终于被抛起来丢在老五驴蹄子边上。
“哟,到家了。”
安达迷迷糊糊睁开眼,老五从驴嘴里伸出舌头刮着站在安达身上的那些植物。
有许多已经被烧焦,但还能吃得下去。
安达从地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背上的伤口正在飞快愈合:
“小安,你这衣服不能要了,一个是你爹我给穿大了,另一个就是我尿上面了。”
可能是在刚才含糊的梦境之中有了尿意,总之这衣服的确是不能要了。
也压根没有人回应他,周围的天色已经微微放晴,最开始躲在帐篷之中的贝都因人也在清点自己的牲畜和为数不多的财产。
就是没看见自己俩儿子在哪。
老五背上倒是驮着马鲁姆的身体,这位阿斯塔特在睡梦之中也不知道去了未来何处。
以前都是马鲁姆驮老五,如今也该老五照顾马鲁姆了。
不过马鲁姆会给老五刷毛、准备新鲜的草料。
但老五可没有办法给马鲁姆洗澡喂食。
“亚伦!安格隆!”
安达喊着两儿子,没人搭理他。
倒是不知道何时从地里被挖出来的扎文靠着连接在机械下方的太空甲虫的小腿挪移过来:
“北边有一些骑兵在靠近,似乎是追杀贝都因人的势力被昨夜的景象吸引而来,恰好发现了贝都因人的迁徙痕迹。”
“那些骑兵昨夜被吓退,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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