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努力让自己不注意镜头的方向,身形控制好姿态,不会显得那般做作。
就像是已经干了许久的活,而不是刚训斥完鲁斯那样,只是来摆拍一下。
祂就这么随意地将手里的砖放上去,展示着手背手指上的工业材料的脏污,下一刻,祂的手指莫名松开,砖块掉落一地。
黑王的目光被收紧拉伸向一个无比久远的时间所遗留的痕迹。
那是送给亚伦的成人礼物,在冥王星上的广播。
所有来到此处边防站的人类都将聆听自己这位父亲对亚伦的爱。
然而父亲的爱总是羞涩的、需要高山来掩盖的。
它在后面加了一句“我爱你”,却也修改了能够读取这份频率的能量条件,只有位格达到一定层次的存在可以将其识别。
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但下一刻,黑王的脸色就冷冽起来。
这片泰拉所在的恒星系之中,只有自己和鲁斯能够将其识别。
除非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儿子一万年来就躲在太阳系内。
那么读取了这份讯息的人就是——丑凤。
这个一路摸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躲过了所有帝国航道的检测,顺利抵达太阳系的逆子。
坏了,丑凤该不会听错东西,自己可得想办法解释清楚。
你这个玩意已经不是我儿子了,老子要大义灭亲弄死你。
恶钢已经被弄死了,你们都跑不了!
或许在后来的历史中,人类之主亲自杀死堕落原体的行为被视为一种阴谋论,即掩盖自己造物罪行的手段。
但痛下杀手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让这位老父亲想起和儿子之间父慈子孝的画面呢?
黑王捡起地上的砖头,在手中掂了掂:
“不用拍了,这块砖头我要带出去,希望能发挥些作用。”
神的身形转换已经越发熟练,自由来往于天国和现实。
好像某个时间之后,天国于人类之主而言就已经能够代替亚空间的存在。
公元前599年,安达打着呵欠,看着被兽皮卷成一团,貌似和蝉蛹差别不大,只露出来个头的小安发呆。
他正被拖行在沙地戈壁之上,这些被火焰蝗虫焚烧过的地表之上有许多稀碎的冷却的硬质颗粒,在他的背上刮擦出来血印子。
是的,安达就是这么脆弱,就连当前时代的蚊子都能咬上几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