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将人扶进他从前住的厢房里,“你们伺候好他,让小厨房备着醒酒汤和热水,别让他难受。”
“是大爷。”
当然,大过年的让人加班,加班费是要给够的。
这个年,东院和碧桐院的下人得到了三个月的月例奖赏,伺候谢长安的五个月。
两个多月后,二月二,他与年佳岁大婚。
大婚前一夜,年母将自己珍藏的小册子全给塞进了女儿陪嫁的箱子里。
大婚当日,拉着年佳岁的手,泪眼婆娑的叮嘱,“可记得母亲教的?还有那些箱子……”
年父简直没眼看,别人出嫁,都是叮嘱什么孝顺公婆、开枝散叶之类的,他这妻子这教的是什么啊。
可他也没说什么,只红着眼叮嘱,“儿啊,你好好的,凡事莫要委屈了自己,受了委屈尽管回家来找爹娘和兄长,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好。”
接亲的队伍绕着京城走了一圈,绑着红绸的嫁妆箱子延绵十里,看不到尽头。
百姓都站在街边看热闹,沾喜气。
一个蒙着脸穿着灰扑扑农妇装扮的女子躲在巷子拐角处偷偷看了一眼,眼神迷茫。
不过片刻,她又收起了这份迷茫,扭头扎进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后,谢奇文正要牵着年佳岁往东院去,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圣旨到——!”
满堂宾客皆跪下,谢父带着谢家人跪在最前面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太监念了一大堆,简单来说就是谢家父子献出了水泥、新纸……各种利国利民的方子,功在社稷,特封文安伯为文安公,谢奇文为文安公世子兼文兴伯,三代不降等。
也就是说,将来谢奇文承袭文安公的爵位,文兴伯可传嫡次子。
除此之外,还有金银锦缎、各种庄子、良田、铺子、宅院……这些都是添头,两个爵位实在太过令人震惊了。
就连谢奇文都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大方。
小娇娇:“这不奇怪,现在这个皇帝就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性子,他看你顺眼,就想把好的都给你。”
恰好这皇帝现在喜欢谢奇文喜欢的恨不得这是自己家的孩子。
当然,这性子也有缺点,那就是将来万一惹了他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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