圄。哎呦…说甚都晚了。」浑身一颤,自觉已置身前所未有的凶恶处境,无力逆阻,偏偏身喜意愉。
李仙浑不理会,出了木居,兀自习武练枪,思忖:「而今将军不能帮我,索性施此下策,叫她莫来添乱,叫她欲起意涌,抽不出思绪。郡主那边,信任全无,索性大叛,那汪岩需设法打杀,只是此贼,必有提防我,如何打杀,还需细想。宝莲更需取,倘若取,不能给将军,不能给郡主,需去见姐姐。」
「历经此事,我玉城的身位恐怕难保。但万幸已将酒庄、客栈、露蝉铺、船行、医馆根基打下。每月能有七八千两银子赚取。我纵不在玉城,这份钱财,亦能通过九丈钱楼取出。武道之基,已有塑立。不至於穷苦无银。」
如此且练且思,将主次、轻重、急缓、前後,需办之事,都过一遍脑海,到傍晚时分。丁龙香悠悠想转,浑不知异状,见赵英琼卧在身旁,身躯轻颤,时蜷缩时舒张,瞧来甚怪,不住问道:「吴女侠,你没事罢?你腹痛麽?」
赵英琼这时思绪断散,甚难集中,恍惚想道:「是…是极。这…这丁龙香也在。我只需显…显露身份,叫她…她相助…或…或能逃脱。赵英琼…你堂堂金身将军…不可…不可轻易屈服!」却口舌难言,「我是赵英琼」五字,偏偏过不喉。
她一阵气结屈辱,又因相思豆异效,神思一阵恍惚。丁龙香心想:「这吴秋寒骚浪很,瞧她这势头,莫非还在回味?说来我适才睡甚沉。想必这二人,又在行苟且之事。哼,龌龊至极,叫人不耻!」莫名甚气,便不追问。
李仙回屋,说道:「吴女侠累了,需好生歇息。丁女侠,还是别打搅她罢。」丁龙香说道:「好。」李仙说道:「我去抓些野兔。丁女侠想吃兔汤、兔烧、还是兔羹?」丁龙香说道:「都成。」
赵英琼有口难言,不住绝望,眼睛一闭,索性不听不见。泥巴居外时有兔兽踪迹,李仙寻兔踪,暗运心鸣,心音隔空震去,兔心骤停,野兔双腿一挺,便昏死过去,他自去捡拾便可。
李仙轻易抓了三只野兔,又拾起五六只林鸟,掏八颗鸟蛋,在院中起炭烧烤,烹制晚食。泥巴居外,有数片灌木丛,灌木中有种低矮的藤草,甚是普通。李仙觅藤草,将草连根拔了。根系上有一颗颗淡黄色豆子,约拇指大小,是「藤豆」,生食甘苦生涩。烤熟後酥香起油,再洒上粗盐,实是一美味。李仙走江湖时,素喜挖掘天地吃食,野草、野果、草根、木叶都尝过。这「藤豆」无意间觉察,味道甚佳,便一直记。只进入玉城後,便很少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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