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笼门长老花无错。我若敬你,你便是赵英琼。若不敬你,你便是花笼门花眷吴秋寒。给我安分点!」
赵英琼浑身一颤。往日虽陷囹圄,却知晓是做戏。李仙虽满腹坏水,但总有一二敬意。适才诸事揭晓,赵英琼多是恼怒,又听李仙出言维护,两人身躯密切,隐知李仙不会杀她,恶语相向,是性情所在,一时间未曾多想。此刻李仙直言点醒,赵英琼另有一层醒悟,「假花眷真将军」变做「真花眷假将军」,一时之间,假戏变真章,身份落差,如何能受。
想她这堂堂金身将军,全因自大傲慢,陷入这般境地,手不能动,腿不能分,便若身粽,身裹黑袍,再种相思豆,天下虽大,有这般羞於言表的处境者,恐怕独独有她。不住呼吸大急,欲要开口,却说不出话。她心想:「我…我当真成了花眷!?我堂堂金身将军,竟真自投罗网,成了花眷!」难以置信间,莫大的羞耻涌出,靴下足趾紧紧蜷缩,又伴随难觉察的异欲。
李仙揶揄心想:「莫不是这般,还叫将军喜欢了?」虽身处危机,但其生性洒脱放荡,此情此景,玩心忽起,心意一动,相思豆的水、火玉心相斥,不住颤动。赵英琼忽一弓身。他再附耳道:「我若不说,谁知你是赵英琼?赵英琼正闭死关呢。从今以後,你便只是吴秋寒。你姓吴名秋寒,是吴秋寒,是花笼门内,长老花无错的一名花眷。仅此而已。」他声音低沉,每说一字,都砸进赵英琼心腔。赵英琼颤一颤,顷刻瘫在床中,愤怒欢愉憋屈恐惧混淆难清。
她恍惚失神,怒且愉,愉且怨,怨且欢,欢且恨。浑身凌乱,满心凌乱。她这番际遇遭遇,本非常人能有。这番心情体会,自然非常言能形容,三十三境神欢功竟有进境。她只含糊骂道:「干…干…干你娘的。」
倘若汤文书、苏博武、薛观等仇敌相欺。她自觉蒙羞,满心愤恨,绝无半筹欢愉异喜,绝不露异。心坚若铁。偏偏李仙虽身份成疑,虽骗她许久,终究不能算仇敌,又与她有多时的销魂恩情,纵然是刀枪相对,也平添一筹旖旎僵持。此情此状,她固不信李仙,绝不顺他心意,甚至若重归自由,立将李仙打半死,擒归地牢,严刑惩戒,再观论处。但与他的事,终究区别其他。
赵英琼又怒又羞,每想李仙话语,便觉一阵羞耻。偏偏不辩驳。赵英琼闭关不出,世人皆知。她遭困这片天地,着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细细着想,全然无望。她愈想身心愈荡,暗骂道:「此子居心不良,早…早便赠…赠我相思豆…这玩意…当真挺厉害。本将军错信歹人…以致陷此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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