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兴趣。」朝李仙瞥去,示意参悟。
李仙颔首,将赵、丁腰揽着,去到石下观悟。汤、祁等自去参悟,互不打扰。石碑约莫四丈高,上雕琢五彩字纹。他绕石碑转一圈,乍然一观,不求甚解。
丁龙香抬眸望去,亦感兴趣。李仙问道:「你二人谁会『霄文』?」丁龙香说道:「我不会。」寻思:「会也不说,石碑在此,我自去领悟。干什麽同你这花贼共享。」
赵英琼说道:「我略会,不算精通。」丁龙香一愣,暗感气恼,骂赵英琼痴笨。
李仙说道:「好极,碑文写甚?给我读来。如有错漏,拿你过问。」说罢,一掌扇下。赵英琼「哎呦」一声,俏脸通红,又恨又羞又喜,皱眉道:「这碑文中,部分是霄文,部分不是。二者混淆穿插,叫人难以辨清。」李仙说道:「你将所识霄文,都念出来罢。」
赵英琼颔首,附耳轻念。声音只李仙、丁龙香能闻。这一部分经文,是「肉神宗」的「三十三境神欢功」,但修习之法、修行之道,含糊不清。不似拳脚武学,纵不要义,但可照拳谱、剑谱习练,总归有事可做。「三十三境神欢功」虽摆设在前,经文已全,但该怎作为,却茫茫一片。
赵英琼说道:「那阴九毒言过。此经是养生功,旨在探寻肉身三十三重秘境,挖凿秘宝,受益全身。他曾提过,需用『人身的喜愉』探寻秘境。如何探索,却不曾明言。但这门三十三神欢功,与石碑必藏联系。时间太短,便难领悟真谛。」
李仙不言。他「五脏避浊会阳经」,能融身天地,感悟天地之,再「唯我独心功」增添悟性。兼他本聪慧,武道一途,浑然天成,自成一派。诸多武学,皆悟大自我境。
这时瞧去,感受甚新。碑中五彩字行散去,唯剩石碑轮廓。石碑高六丈三尺三,宽一丈九尺一,形似孤指独立,又似阳势指天。李仙忽有所悟,暗道:「莫非是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甚是欢喜,却不多言。丁龙香、赵英琼虽陷囹圄,但武道一途,皆取不俗造诣,遇到功,纵然无用,也盼悟出一二。两人参悟碑中经文,反覆观悟其意,琢磨三十三体境玄奥。如此这般,过两个时辰,天色暗淡,始终无所获。
李仙见天色已晚,寻汤文书等,说道:「这功甚难,参悟一日,尽是茫然。看来没有机缘,是很难习了。」汤文书说道:「是啊。这三十三境,到底在何处?那喜愉登境,又是如何能成?我原想,这是双修武学,这番看来,又好似不是。修习之法,左右琢磨不出。」
李仙说道:「小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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