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宽敞,有弟子推牌九、掷骰子。来往长老多携眷左右。但面佩「笑面如花」,瞧不清楚面容。李仙等简单对付,便抱着二眷,坐在楼台,静静观湖。湖波粼粼,湖风轻抚,甚是舒适。
祁寻说道:「花长老,听汤兄言,他遭那中郎将擒。是你身手敏捷,将他救下。」李仙说道:「不敢。是那中郎将小觑我等花贼。我出其不意,这才取一线生机。」祁寻说道:「那你可小心。纵然盛会结束,莫要离开此岛。」
李仙问道:「为何?」祁寻说道:「那城东、城北,正全力通缉『花无错』。你打死好些真卫,这可是大罪。」
李仙心下打趣:「原来我已遭通缉。」一拍手去,扇在赵英琼、丁龙香臀肉,骂道:「若非护这两婆娘性命,我怎至沦落至此。好不容易,安生歇息,而今,又陷囹圄。」
赵英琼骂骂咧咧,丁龙香羞难言。都奈何不他。李仙说道:「看来待此事了结,我需离去玉城。」祁寻说道:「如今水坛已灭,花长老来我金坛作为如何?」李仙说道:「且看情况。说太早,易起变故。」
众长老闲里交谈,李仙盘枪抚剑,同汤、祁交谈饮茶,甚是潇洒。汤、祁、肖都不曾瞧过赵、丁容貌,料想绝不会差,见李仙这般戏玩,都不住羡慕。待到未时三刻,有一团黑云飘来,遮了烈日,众人这才出了楼,朝「秀山」山顶行去。
沿路弟子甚多,景色甚秀。但到山顶,长老却只六六七七。李仙道:「我还当会有好多人!」汤文书说道:「昨夜里便少啦。」
李仙说道:「功当前,何以不废寝忘食参悟?」祁寻说道:「所谓珍宝功,是指这武籍罕世难觅。这武学效果玄。再者,便是难无比。世间多数功,纵然放在大街上。九成九者,都难领悟皮毛。」
李仙说道:「这倒也是。」祁寻说道:「我花笼门众长老,虽境界不俗,但都是囫囵吞枣、走捷径来。便如汤长老、肖长老或是我。虽三境造诣,但行在江湖时,可敢自诩一声『高手』?多是乔装商户,自称员外。」
「大家伙自诩武道天资,实是平平。悟性更寻常。功固然难寻,但参悟一日两日,全无半点眉头。便也不敢奢求了。故而人数甚少,不至废寝忘食,都聚在石碑前。然机遇难、功难遇,纵自知无望,偶尔却还是要再来瞧瞧,商讨一二的。兴许真能有所收获。」
李仙颔首说道:「世间真法,需恒心、缘法而。倘若缘法稍差,恒心足够,也能有所。」赵英琼心中则想:「你等废材,倒挺有自知之明。说来…这门功,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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