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二院,厅堂宽敞。众人入厅交谈,赵、丁坐进椅子,都觉庆幸酸爽。浑然忘却,都曾有通天本领。
李仙要来两壶凉茶,将二女喂了。赵、丁甚渴,再讨茶喝。李仙骂道:「两臭婆娘,却要我来服侍。」再取茶壶,喂了七八盏茶,这才够了。暗施「卦巽指」,使丝丝微风缠绕。然黑袍首尾皆遭「金镯」锁紧,微风吹不到皮肉,便难解闷。李仙心想:「这若是盛夏,恐怕需要老命。那金枫当真挺厉害。略一出手,似将军这般,自诩刚猛胜过儿郎的女子,也都狼狈万般。」
汤文书笑道:「哈哈哈,实也怪不她们。手足难动,总花老弟分担一二。」李仙说道:「这是自然。汤老哥还别说。抱着两大粽子而眠,也挺有番趣味。」
赵英琼闻言大恼,知「封穴取骨针」、黑袍、绳褌、春眠香都出自汤文书之手,眼迸凶光:「待本将军破局,不百倍偿还,便不姓赵。」随後听李仙话语,嗅清香悠扬,忽目波一荡,靠在椅中,想道:「哎呦…这番经历,真叫我身心都古怪很。怎…怎好似还挺喜欢?」
众人交谈多时。汤文书将李仙、祁寻互相引荐,彼此熟识。李仙擅交谈,兼气质甚,冥冥间能博好感。是以交谈甚欢,祁寻心生亲近,很是喜欢。祁寻听闻汤、李、肖、肖四人与李仙二眷,将再行七八里,去食楼用膳。膳後便登山顶,参悟功。他有意同游,欲要同行。
汤文书自然欢喜。祁寻喊来一花眷同去。赵、丁都暗暗叫苦,还盼多坐片刻。赵英琼眼神示意,吩咐李仙速想法子,助她脱离苦海。李仙笑道:「快来跟上,如若不然,准有苦头吃。」不作理会,随众长老出门。
赵英琼、丁龙香坐在红椅,面面相觑,都不愿跟随。待李仙离远,金镯鸣震。二女哎呦一声,才起身离椅,跳追而去,出了院门。
李仙回头瞥来,扬眉吐气,不住坏笑。赵英琼觉察目光,虽是遭折腾,偏偏心生旖旎,一时将喜苦都难理清了。她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他是在同我玩,有意瞧我出丑。定是我平日,打过他几回。他…他是藉机报复,他怎这般坏…本将军都赏赐他了,怎还…哎呦…」愈想愈古怪,不住浑身一颤,头扬起。竟自觅了一番身喜体愉。
丁龙香见赵英琼身颤,恐金镯作用。但又想赵英琼在她身前,距离李仙尚近,不是金镯作用。甚是怪,想箱中时日,她曾因春眠香,有相似反应。不住面露古怪,暗道:「这吴秋寒当真…」脸面一红。
七里山路,不在话下。食楼中多是鱼汤、兔肉、獐肉等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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