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什么意思?”
“郑先勇既然知道你递信,他肯定也知道信上的内容。”
“不可能...”刘灵官变了脸色。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藏在账本的夹层里。”江阿狼叹了口气,“这两人是老狐狸了,这点伎俩在他们眼前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郑先勇是特地不让你参与到军务中的,这样你递出去的消息大多无足轻重,而上一次的回信中,齐家三少的焦虑和怯懦一览无余。”
刘灵官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郑先勇敲打他,不动声色,何等城府,“既然发现了,为什么刚才不揭穿我?”
“退路,他真拿你当女婿看,你是暗桩,和齐家三少有往来,若是义军降了朝廷,你就能保郑新竹的命。”江阿狼倒了两杯酒,递给刘灵官一杯,自己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果今日你不表态娶他女儿,你就没法活着出那院子。明天晚上,大婚过后,他会安排你们出城,所以,今天我俩算是饮过最后杯酒,刘大少,交待给你几句话。”
“出城?”刘灵官脊背一凉,打了个冷战,举杯的手停在半空,“如何出得去?降?还是灭了韩家军?”
“你不会真以为他们只是想修宫城吧。就他们那院子,后面一直在挖地道,直通紫金山。原本是想用来奇袭,偷袭韩家军的,先把你们放出去。”江阿狼托住刘灵官的小臂向上,非得他饮完才肯继续说话,“降?不可能,让你们走就是要了无牵挂。杀?估计不会,目前是在等韩家军的粮草耗尽自行离去。其实就看余子柒如何表态。”
刘灵官刚要继续发问,被江阿狼用手势制止,示意让自己先说完。
“先听我说,刘老弟,你我二人,决心做一件伟大的事。那日抽签,我运气没你好,领着幽月剑派走上了歧路。人爬的越高,享受过权力的滋味,就会沉溺其中。我派年青弟子,在仇杀逃亡中长大,没有念过什么书,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能吃的好用的好,别人见了害怕,就是活着的目的。”
“关于我们要做的事,背后的那些伟大的,深刻的道理,他们其实根本不明白,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觉得不好,自己在做恶事,自己在欺负别人,在欺压普通人,可渐渐地,就没有不好了,欺负别人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因为别人也这样欺负过他们。”
“作恶,欺压,霸凌,在这些弟子的眼里都成了理所应当,我们在造反,在用武力获取自己想要的任何一切。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他们成了坏透了的恶人。”江阿狼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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