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人眸底的怀疑与阴冷才散去,他和蔼地笑着。
“哎,是我老糊涂了,你确实经常做这种事。”
她的角色设定中有个相依为命的爷爷,或许比其他人要更危险,毕竟这位爷爷很容易看出自己孙女的不对劲。
莫逢春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布局很是简陋,角落摆放着各种木头,还有半成品的怪异木偶,木屑味道很是浓郁。
从口袋拿出那把雕刻刀,莫逢春看了几眼,又重新装好用于防身。
她在屋子里翻翻找找,除了那些没有五官的线条简单的木偶外,在枕头下方找到了一个纸片。
纸片是人形状的,没有五官,密密麻麻画着各种交叠的圆圈,笔触狂放怪异,甚至有些扭曲。
红色的痕迹干涸,不像是颜料,更像是暗红的血迹。
刚有了这种想法,莫逢春就见纸人上,原本干涸的痕迹开始不断往外渗出鲜血,这鲜红的血,充斥着浓郁的腥臭味道,汩汩流向莫逢春的手。
好恶心。
莫逢春下意识要松手,可这血的质地仿佛成了胶水,那纸人在刺目的红中仿佛翩翩起舞,圆圈图案纷繁交叠,不断晃动,如同某个不祥的阵眼。
饶是莫逢春心理素质再强大,她也无法轻易克制生理上的惊骇,脊背渗出冷汗,她惊觉,自己可能做了什么违反规则的事情。
难不成她们这些被安排进入的任务角色也有各自的隐藏规则?
异样是从她拿起这个纸片人后开始的,莫逢春竭力保持冷静,她阖了阖眼,用雕刻刀刺伤自己的手。
浓郁的血腥味减弱,那纸人贪婪地贴在她的手背,像是在吮吸鲜血,莫逢春皱眉,只觉得手臂传来断断续续的强烈刺痛。
如同有锋利的刀片正在割伤她的肌肤。
她挽起衣袖,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出现了如同纸人身上的刻痕。
莫逢春猛地扯开贴在她手背上的纸人,这一次,竟然轻易就扯开了,那纸人已从白色变成了纯红色,身上的红色圆圈,也变成了暗红。
那纸人重新钻进了枕头下,莫逢春没想到只是刚开始,她就接二连三遇到危险,这样的概率显然不太正常。
不排除是卖腐想要借助最后这条剧情线,直接借助剧情线中的规则把她弄死。
手臂上的圆圈刻痕触目惊心,莫逢春面色苍白,找出医药箱给自己消了毒,又绑好了纱布。
【 马宏死的很蹊跷,听说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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