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有的已经烧焦,有的还在冒着淡淡的烟。
一名士兵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页残破的纸。
瓦里乌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古皇室法典》的残页,是他曾经引用过无数次的条文。
纸角卷曲,被油污浸透,士兵用它擦了擦叉,又随手扔进火里。
火焰窜起的一瞬间,字迹被吞没。
瓦里乌斯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里已经不需要法律了,或者说这里的法律,只剩下一条。
瓦里乌斯没有再往前走。
他带着卡西安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支路。
这里的石板更旧,墙面被反复刮刷过,残留着斑驳的红色痕迹,像是干涸后又被抹开的血。
他原来的宅邸并不难找。
只是当那座宅邸真正出现在视线里时,瓦里乌斯还是停下了脚步。
大门被重新刷过,颜色刺眼,是那种近乎张扬的猩红,挂着陌生的军旗,黑底红纹,第13军团的标志在暮色里微微晃动。
瓦里乌斯没有靠近,偷偷隔着栅栏看向院内。
花园里那棵树不见了。
那是他和妻子一起种下的,第一年冬天差点被冻死,他亲手裹了草绳。
如今原本的位置上竖着一根粗糙的木桩,上面拴着战兽的缰绳,地面被踩得泥泞不堪。
阳台上传来笑声。
一名满脸横肉的军团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房外的躺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古董酒杯,瓦里乌斯认得,那是他多年前从南方拍回来的藏品。
酒液被倒进了地上的铜碗里。
一只猎犬低头舔舐,酒顺着犬嘴滴落在石板上。
军团长拍着狗的脖子大笑,像是在夸奖什么听话的牲口。
瓦里乌斯的视线慢慢移开。
“走。”卡西安只说了一个字,已经侧身挡在他前面。
他们绕到后巷,巷子里堆着污桶,气味刺鼻。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费力拖着木车,车上是满溢的尿桶,那人脚步踉跄,差点被地上的冰渍滑倒。
瓦里乌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曾是他的管家。
如今老人一只眼睛已经浑浊发白,眼眶塌陷,脸上的皱纹像被刀一刀刻深。
“……大人?”老人抬起头时,声音十分沙哑。
他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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