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مەن ناھەقچە ئەيىپلەنگەن!”【我是被冤枉的!】
贞妃白她一眼,“你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荣嫔艰难地吞咽着口涎,缓了好半天,才哽咽道:
“我们回部男儿都有血性,恩怨皆在沙场上见真章!
我兄长是战死,可成王败寇,无人有怨恨!
我更不会为了要替兄长报复,去诬陷皇后娘娘!”
皇后冷道:“那这水粉里头的胡粉,又是从哪儿来的?”
荣嫔凄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哭得涕泗横流,俯倒在地,已是说不出话了。
皇后便道:“罢了。你存了什么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这件事本宫会如实告诉皇上,今日且都散了吧。”
这日后来,皇后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沈晏辞,沈晏辞听后也是震惊。
他说荣嫔既然要攀扯皇后的清誉,就把她交给皇后处置。
只是荣嫔到底是西域送来和亲的贵女,不好废黜或打入冷宫。
皇后倒也没有想把荣嫔逼上绝路,只道:
“荣嫔或许也是一时糊涂,念她初犯,也只是伤了自己并未牵连旁人,就且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吧。”
沈晏辞遂许。
入夜,云熙来瑶华宫传了皇后懿旨。
她来时,荣嫔仍在哭,她拼命解释说:
“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胡粉是从哪里来的!
太医不是说那东西用多了会没命吗?我怎么敢......”
云熙道:“皇后娘娘只罚俸三个月,已是对您格外宽容。这件事到此为止,您若再闹,只怕更要不体面。”
她取出一盒药膏递给荣嫔,
“这是皇后娘娘命太医院给您调制的药膏,取来匀面,月余的功夫就可让您恢复容貌。至于体内余毒,明日太医院也会送了清毒的汤药来给您。”
荣嫔握紧药膏,只觉冤枉了皇后,心里也是酸楚不已,“我......”
云熙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当然,您若是不信娘娘,不用就是了。”
话落,转身就走。
出了正殿,云熙并未直接离去,而是往西偏殿去见了南瑾。
南瑾见她来,忙起身相迎,“姑姑怎么来了?”
云熙周全了礼数,取出一只镶嵌碧玺的金镯奉给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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