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耻辱的帽子,在匹兹堡的头上戴了整整十四年。”
“直到十四年后,匹兹堡才勉强摘掉了这顶帽子,恢復了財政自主权。”
“但帽子被摘掉了,不是吗?”
里奥问道:“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於哈里斯堡的那帮官僚来说,匹兹堡就是一个有著严重不良信用记录的前科犯。”伊森回復道。
“他们对我们的財政状况极其敏感,甚至可以说是神经质。”
“现在,一个刚刚摘掉帽子没几年的前科犯,突然跑过去跟他们说:嘿,我要借五亿美元,我要把我的债务规模翻一倍,我要去搞一些看起来回报率极不確定的社会实验。””
“你觉得那帮坐在办公室里算帐的精算师会怎么想?”
不等里奥回答,伊森先一步说道:“他们会认定我们疯了。”
“在他们眼里,这五亿美元不是復兴的希望,而是返贫的信號,他们认定匹兹堡正在试图跳回那个破產的泥潭里去。”
伊森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盖著红色印章的公函,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所以,就在一个小时前,正式的驳回函已经发到了邮箱里。”
“理由是偿债能力不足,以及財政风险评估过高。他们甚至没有要求补充材料,直接就把门关死了。”
“而且,说实话,我们在预算案里玩的那些文字游戏,哈里斯堡的那帮精算师一眼就看穿了。”
“这种財务包装本身就是处於灰色地带。如果他们想帮你,这就叫极具前瞻性的金融创新”;但如果他们想搞你,这就是掩盖真实支出的违规操作”。
很不幸,他们选择了后者。”
伊森的声音中带著无力。
“里奥,別忘了现在的州政府是谁在控制。”
“州长和州议会里那些温和派民主党人,还有社区与经济发展部里的职业官僚,本质上和莫雷蒂是一路货色,他们是建制派的守门人。”
“在他们眼里,你是一个不守规矩的激进分子。你的那套进步主义主张,是在挑战他们赖以生存的政治秩序。”
“他们討厌你,甚至比討厌共和党还要多。”
“他们绝对不会错过这个能合法弄死你的机会。
里奥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想到了桑德斯。
“桑德斯呢?”里奥问,“他在华盛顿能搞定承销商,能不能给州里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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