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款,虽然只拿到了30%,但那张纸却宣告了某种被践踏已久的规则重新站立了起来。
普通人的痛苦,是有价值的。
这种改变像波浪一样蔓延出窗外。
社区中心,玛格丽特坐在她的轮椅上,她推著轮子,轻盈地滑过原本的天堑o
窗外,南区的清晨被数十台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震碎。
挖掘机在咆哮,铲斗深深扎进龟裂的柏油路面,翻开泥土。
压路机在缓慢推进,將滚烫的沥青铺在阿勒格尼河岸。
弗兰克站在高处,手里攥著对讲机。
他看著那些曾经躲在酒吧角落喝闷酒的伙计们,此刻穿著整洁的深蓝色工装,在脚手架上灵活攀爬。
山丘区那些布满弹孔和涂鸦的旧学校,正在被剥离腐烂的外壳,露出灰色的水泥骨架。
布鲁克林区的商业街上,摇摇欲坠的霓虹灯牌被拆除,工人们正在安装整齐划一的节能路灯。
空气中混合著沥青、木屑以及混凝土凝固时的碱性气息。
这种气味在精英们眼里是污染,但在匹兹堡人的肺里,这是希望的氧气。
这是这座城市正在大口呼吸,正在从室息中甦醒的证明。
城市正在自愈。
邻居们隔著马路互相打著招呼,指著那些日益变样的街道,眼神里闪烁著某种消失了整整一代人的光芒。
这种光芒跨越了种族和选区,在那些原本被遗忘的角落里,编织出一张属於这座城市的新皮肤。
这场覆盖全城的大改造,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將匹兹堡从铁锈的墓穴中一点点拽出来。
两周后,市长办公室。
里奥靠在椅背上,手里端著一杯庆祝用的香檳。
萨拉正在旁边整理著最近的民调数据,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支持率突破75%了,里奥。”萨拉兴奋地说道,“连那些最顽固的保守派社区,对你的满意度也上升了十个百分点。只要这股势头保持下去,你可以连任到不想干为止。”
——
弗兰克坐在沙发上,把玩著那个空了的酒瓶,满脸通红。
“那帮议员现在见了我都得绕著走。”弗兰克大笑著,“里奥,我们贏了,彻底贏了。”
办公室里洋溢著一种胜利后的轻鬆和自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伊森·霍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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