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用的。”伊森摇了摇头,“丹尼尔是联邦参议员,在哈里斯堡,他的手伸不进来。州权是独立的,那些地头蛇根本不用买联邦参议员的帐,甚至还会因为桑德斯的介入而產生逆反心理。”
“里奥,你得明白我们现在正在干什么。外面的推土机在轰鸣,工人们在领周薪,赔偿金支票在列印,这些钱现在是从哪儿来的?”
“那是我们预支的年度运营费用!是原本用来发给警察、消防员、清洁工下半年的工资,是用来支付市政厅水电费的钱!”
“我们现在是在透支这座城市的生命。如果这笔债券不能按时发行,资金回笼不了,我们在財政上留下的就不只是一个缺口,而是一个足以吞噬整座匹兹堡的黑洞。”
“到时候,就不只是承诺变成空头支票那么简单了。”
“我们会让整座城市瘫痪,我们会因为导致政府实质性破產而被钉在耻辱柱上,我们就是匹兹堡的罪人。”
刚才那种胜利的喜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翻过了市议会这座大山,却发现前面还有一道更深的天堑。
这道天堑叫作体制的记忆。
匹兹堡过去的失败,成了锁住现在的镣銬。
“这就是破產者的代价。”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信用这种东西,建立起来需要一百年,毁掉它只需要一天,而要重建它,比登天还难。”
“哈里斯堡的那帮人不是在刁难你,他们是在恐惧。”
“他们恐惧如果你失败了,州政府要再次背上匹兹堡这个巨大的財政包袱,他们不想再经歷一次act47的噩梦。”
里奥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与罗斯福对话。
“那我们去哈里斯堡?去跟那些审查员谈判?向他们展示我们的决心?”
“当然不。”
罗斯福的声音很坚定。
“你无法说服一群职业是规避风险”的官僚去冒险。在他们眼里,你的决心一文不值,你的计划只是画在纸上的大饼。”
“既然他们恐惧风险,那我们就给他们安全感。”
“既然他们不信任匹兹堡这个前科犯,那我们就找一个他们绝对信任的人,来为匹兹堡的五亿债务做担保。”
“我们需要一个背书人。”
“一个拥有足够庞大的资產,足够良好的信用的人。”
“如果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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