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杨东生道:“还有没有什么事?要是没有,回镇上!”
“赔偿款到位的并不是很及时,我与煤矿那边衔接了,他们说已经将钱给了县上,现在也将钱拨到自然资源局的账户上,只是这笔钱要给我们乡镇经管站拨付,必须县长郭振章签字,最近这段时间,郭振章一边签字很慢,一边催着我们加快拆迁进度,将我们夹在中间很为难!许多群众房子拆了,但是钱只到位了一部分,整天追着我要钱,让我很烦恼!”
听到这里,杨东生皱起了眉头,道:“刘镇长,我多次对你说过,钱到位,才能拆,也就是说,钱拨到我们经管站账户上是一户,那我们就是拆一户,钱到我们经管站账户上两户,那我们就拆两户,我们要保证一点,每拆一户群众的房子,必须钱无条件没有任何折扣地全部打给群众,你这是怎么搞的,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杨东生对刘宇没有发过火,这次,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刘宇被杨东生批评,也很憋屈,道:“前两天,你不在,手机又关机,贺礼民来到我办公室,逼着我将四户群众的钱付给八个户,我当时就提出,您说的,每拆一户,就要将拆迁款不折不扣地付给群众,可贺礼民说,钱马上到位,就会全部拨付,让我无条件地接受党委的安排,你说我能怎么办?”
杨东生听后,再次皱起了眉头道:“刘宇,请问你是什么身份?”
“副镇长,分管经管站、农业.......”刘宇道。
“你知不知道镇长一支笔?”杨东生问道。
“知道!”
“既然知道,没有我的签字,你怎能付?”
“是贺礼民说要服从党委的安排!”
“可他贺礼民一个人并不能代表党委!”杨东生吸了两口烟,愤怒地道。
刘宇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向杨东生跟前挪了挪,道:“杨镇长,是我的错,是我扛不住贺礼民的压力,你说现在怎么办,我预感,群众的采空区搬迁款县里是不是挪用了,以至于他们现在一点点的拨!”
听到这里,杨东生再次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与县政府那边对接,应该是自己这个镇长。
可郭振章不喜欢自己,如果自己去,根本要不到钱,所以,他给贺礼民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嘟嘟嘟地响着,贺礼民不接电话。
杨东生继续拨打。
过了好大一会,贺礼民才接起电话,道:“杨东生,什么事?”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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